第5章
我没有关堂妹的直播。
我开了自己的直播。
两个直播间同时开着。
他们想审判我。
那就让所有人听完整庭审。
我先放二婶朋友圈截图。
“感谢侄女南栀送我家婷婷宝马一辆。”
再放亲戚群录屏。
画面里，我清清楚楚回复。
“我只包三千，不送车。”
弹幕开始变了。
“等等，她一开始就拒绝了？”
“那朋友圈不是造谣吗？”
二婶冲过来。
“你放这些干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我说：“你发朋友圈时怎么没觉得家丑？”
我继续放4S店合同。
隐去***中间数字，只保留门店名称、经理工号、贷款预审短信时间。
弹幕刷得更快。
“未经本人授权做预审？这违法吧？”
“这不是亲情绑架，这是信息冒用。”
堂妹急了。
“别拍了！关掉！”
她伸手要拔电源。
我把插头从墙上拔下来。
直播没断。
移动电源早接好了。
她愣住。
我看着她。
“做公关的，断电预案是基本功。”
弹幕飘过一排“哈哈哈哈”。
二婶哭起来。
“南栀，你不能毁婷婷前途啊！她才十八！”
我点开升学宴**原视频。
堂妹那句“我姐不送也得送，她要脸”，在直播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堂妹脸色变了。
“这是AI合成！”
我切到文件属性。
拍摄时间、设备型号、原始路径。
再切到酒店大屏播放记录截图。
我说：“要不让酒店调监控？”
弹幕炸了。
“妹妹装可怜翻车。”
“这家人太会算计了。”
“姐姐好冷静，我爽到了。”
二叔冲过来拔网线。
我说：“我用的是手机热点。”
他骂：“你这个死丫头！”
我妈挡在我前面。
“你再骂一句，我让**听。”
二叔嘴巴闭了。
我爸终于开口。
“南栀，别把事情做绝。”
我把镜头转向他。
“爸，我问你，我***复印件是不是你给二婶的？”
他脸灰了。
弹幕安静一秒，又爆了。
“亲爸递刀？”
“这还叫家人？”
他咬牙。
“我是**，我拿你***怎么了？”
这句话，比任何证据都有效。
网友不需要我解释。
他们自己会骂。
就在这时，赵经理电话打进来。
我接通，开免提。
他第一句就是：“陈小姐，赶紧删直播，否则你别想在本地混。”
整个房间都静了。
弹幕也静了一瞬。
然后刷屏。
“录到了录到了！”
“宝马门店经理威胁客户？”
“市场监管。”
“宝马中国。”
赵经理还不知道自己在直播。
他继续说：“你别以为网上闹一闹就有用。你亲戚都认了，你现在反悔，就是恶意扰**易。”
我笑了一下。
“赵经理，你现在在直播间。”
电话那头没声了。
三秒后，他挂断。
但已经晚了。
直播间人数从三千跳到两万。
再跳到五万。
堂妹坐在沙发上，手机掉在地上。
二婶嘴唇哆嗦。
我爸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
他终于知道怕了。
可怕不是悔。
怕只是利益受损。
**敲门时，我把所有录屏打包发给律师顾明珩。
他回我。
“漂亮。”
隔了几秒，又发来一句。
“别只打脸，让他们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