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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开着沈砚送的车去了京大。
临出门前，我还向管家要了油卡。
“大小姐，车里还有一箱油。”
“总有用完的时候。”
沈家给沈妍准备了鲜花、高定礼服和媒体采访。
她一下车，便被众人围在中间。
我却被司机提醒从侧门下去。
“沈总说，您最好别和二小姐一起出现在镜头里。”
懂了。
嫌我丑，怕我影响沈家的形象。
无所谓。
侧门反而离奖学金领取处更近。
我刚进教学楼，沈妍便追上来挽住我。
“姐姐怎么从侧门进来了？”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向同学解释。
“姐姐只是因为长相问题比较自卑，不喜欢被人盯着。”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变了。
“得丑成什么样，三伏天还戴**口罩？”
“难怪刚出生就被送到乡下。”
沈妍眼里藏着笑，嘴上还在维护我。
“大家别这么说，姐姐学习很好的。”
立刻有人接话。
“肯定是没朋友，只能天天做题呗。”
我没理会，直接去了奖学金领取处。
工作人员核对证件，将确认书递给我。
“沈栀同学，六十万元奖金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到账。”
“税后吗？”
“是。”
我签字的手顿时轻快不少。
刚收好文件，几名学生便拦住我。
手机上是一篇校园帖子。
《乡下丑千金疑似冒充省状元，靠沈家关系入读京大》。
帖子说我抢走普通学生的奖学金和实验室名额。
“你不敢摘口罩，谁知道你是不是真正的沈栀？”
“有钱人伪造材料还不容易？”
事情很快闹到学院教授面前。
为了平息质疑，教授临时安排了公开测试。
沈妍坐在第一排，一脸关切。
“姐姐别有压力。”
“考不好，大家也不会笑你的。”
试卷最后三道题，全部超过新生水平。
我提前四十分钟交卷。
教授当场批改。
“满分。”
“最后一道题，她用了两种解法。”
质疑我的人顿时哑火。
教授直接宣布：
“沈栀，开学后到重点实验室报到。”
“有补助吗？”
教授笑了。
“有，按最高档发。”
同学们没办法再攻击成绩，只能盯上我的脸。
“成绩好又怎么样？”
“还不是丑得不敢见人。”
“就是因为没朋友，才只能死读书。”
沈妍温柔地安慰我。
“姐姐别难过，女孩子最重要的不只是外表。”
看似维护，实际坐实了我丑。
下午，沈野来学校参加电竞社活动。
沈妍把论坛帖子拿给他看时，他正开着直播。
沈野故意把镜头转向我。
“她不摘口罩，不是怕自己自卑。”
“是怕别人看了做噩梦。”
周围同学顿时哄笑。
弹幕也刷满了“摘口罩”。
沈妍急忙阻拦。
“三哥别说了。”
“姐姐本来就敏感，再刺激她，她可能连宿舍都不敢出。”
沈野却追着我拍。
我停下脚步。
“直播收益分我吗？”
“连我的直播收入都想要？”
“你用我制造话题，当然要分。”
我打开平台投诉页面。
“不给钱，就别侵犯我的肖像权。”
很快，直播间突然黑屏。
保卫处也赶来要求沈野停止拍摄。
他当众丢了面子，脸色铁青。
“为了这点钱，连亲哥哥都举报？”
“第一，你没认过我。”
“第二，免费的亏，我不吃。”
当天晚上，“沈家丑千金仗着状元身份耍大牌”冲上热搜。
沈砚很快打来电话。
他没有问事情经过，开口便是命令。
“明晚的助学晚宴，你必须出席。”
“当众向沈野道歉。”
他停顿片刻。
“口罩戴严实点。”
“别再给沈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