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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用黑卡续了三个学术数据库会员，又下单一批进口教材和实验设备。
沈妍端着牛奶走来。
“姐姐，你一晚上刷了十几笔？”
刚好够三个哥哥听见。
沈砚放下咖啡。
“我昨天怎么交代你的？”
我递出账单。
没有珠宝名包，全是专业书籍和设备。
他的训斥卡在喉咙里。
沈珩皱眉。
“几本书需要这么多钱？”
“**教材。”
我顺手支付了购物车里的光谱仪。
六位数的提示音响起。
沈砚脸色一黑。
“我允许你买了吗？”
“你没说不允许。”
“沉默视为默认，这是成年人的默契。”
沈野冷笑。
“你花别人的钱倒挺熟练。”
“不然呢？花自己的多心疼。”
助理打开投影，汇报新一季品牌计划。
梨花少女的照片再次出现。
“沈总，还是没找到她。”
“几位一线女星都愿意降低代言费。”
沈砚直接拒绝。
“新系列以她为灵感，找不到就延期。”
沈珩凝视着照片。
“没人能替代她。”
“照片连她真人十分之一的美都没留下。”
沈野把照片发进粉丝群。
“寻人酬金再加一百万。”
“谁找到她，我送两辆车。”
他感叹道：
“我要有这么漂亮的妹妹，整个**都给她。”
我坐在旁边喝粥，听他们讨论怎么宠我。
还挺新鲜。
沈野转头看见我，立刻皱眉。
“吃饭还戴着口罩，影响胃口。”
我把剩下半个包子装好。
“谢谢提醒，正好省顿午饭。”
沈妍温柔地拉住我的手。
“姐姐，哥哥们只是太喜欢照片里的女孩。”
“长相是天生的，你不用嫉妒。”
我看向照片。
“我不嫉妒。”
每天照镜子都能看见，有什么可嫉妒的？
沈珩不耐烦地关了投影。
“认清差距没坏处。”
“别因为嫉妒，就想着模仿她。”
我点头。
“太浪费钱，不划算。”
这时，助理送来一份文件。
“沈总，教育基金的奖励名单出来了。”
“沈栀小姐获得卓越新星奖，包括五十万元奖金、四年科研资助和研究院实习资格。”
我立刻放下筷子。
“五十万什么时候到账？”
沈砚皱眉。
“你除了钱，还关心什么？”
“四年科研资助。”
“那个比五十万更值钱。”
沈妍轻轻咬住嘴唇。
“姐姐已经是省状元，以后不会缺机会。”
“我要参加全国青年艺术展，如果能以卓越新星的身份参展......”
她又急忙摇头。
“我只是随口说说，不能抢姐姐的东西。”
沈砚却开了口。
“奖金给沈栀双倍。”
“荣誉名额和宣传资源给妍妍。”
我脸上的笑淡了。
“凭什么？”
“你不是喜欢钱吗？”
“给你一百万，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点开基金评选章程。
“奖项按成绩、竞赛成果和专业潜力评定。”
“沈妍符合哪一条？”
沈砚冷声道：
“这是沈家的基金，名额给谁，我说了算。”
我把公示页面推到他面前。
“评审材料已经公开。”
“你可以给沈妍单独设个奖。”
“但不能拿我的成绩，换成她的名字。”
沈砚盯着我。
“我已经给你双倍奖金了。”
“钱，我喜欢。”
“荣誉，我也要。”
“属于我的，一样不能少。”
沈妍红着眼睛开口：
“姐姐，我没想抢。”
我抽走她手里的申请文件。
“那就别碰。”
名单已经公示。
沈砚再偏心，也不能拿整个基金会的信誉冒险。
最终，奖金、科研资助和实习资格一样没少。
大概觉得被我顶撞丢了面子，他又扔来一串钥匙。
“京大附近的公寓归你。”
“**里的车也随便选。”
我稳稳接住。
“房子过户吗？”
“车位、保险和油费呢？”
沈砚额角直跳。
“全部给你！”
我的态度立刻好了起来。
“谢谢大哥。”
迟到十八年的亲情没什么用。
折现后的手感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