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暮色渐起。
贾瑛回到院子，袭人正在收晾好的衣裳。
她今日穿着件藕荷色薄衣，身前沉甸甸的，弯腰时衣料紧贴腰背，勾勒出丰盈的轮廓——腰肢纤细，往下却陡然饱满起来，在裙裾的遮掩下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收衣裳的动作不疾不徐，很是赏心悦目。
麝月端着一盆水走出，袖子挽起，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腕子。
她步子轻快，胸前的布料在走动间微微颤着，将衣衫撑出了饱满的轮廓。弯腰时，裙后的丰隆愈发显眼，将布料绷的**。
两人一静一动，一温一爽，各有各的风致。
好吧，贾瑛已经有些理解母亲的担忧了。
但理解归理解，不耽误他继续欣赏。
袭人麝月两人，不光模样绝佳，身段更是没话说，再过两年一长开，真不知道有多勾人。
“二爷回来啦。”
麝月眼尖，第一个瞧见了贾瑛，忙放下木盆跑过来。
“您饿不饿？厨房里还温着银耳羹，我去给您端一碗？”
“不急。”
贾瑛摆了摆手，走进书房。他扫了一圈，没看见香菱，便问了声。
袭人走过来，温声回道：
“香菱在西厢房收拾，今早她陪她爹说了会话，就一直在屋里屋外忙活呢。”
贾瑛无奈。
这丫头认了父亲之后反而更粘他了，但那股傻乎乎的劲儿没变。
不多时，香菱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湿布，见贾瑛回来了便眼睛一亮：
“二爷！您回来了！”
“嗯。”贾瑛在书案前坐下，伸手指向旁边的椅子，“过来，今天教你们几个认字。”
香菱把湿布搭了，乖乖进来坐下。
袭人和麝月也凑了进来。
贾瑛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灵、心、慧、性。
他把每个字的意思讲了一遍，又串起来解释了“灵心慧性”的含义。
香菱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
她本就跟着贾瑛耳濡目染了四年，底子比一般丫鬟强得多，如今又有了灵心慧性，记性和悟性更是上了一个台阶。
贾瑛讲一遍她能记住七八成，讲第二遍就全记下了。
袭人和麝月底子薄些，许多字都不认识，但两人学得格外认真。
袭人默默在衣摆上比划，麝月则遇到不懂的就当场问。
贾瑛也不急，又写了一遍，放慢了笔画讲给她看。
贾瑛教完这几个字，顺带又讲了简单的账目管理方法——
“收要记来源，支要记去处，月末盘一次，季末清一次”。
香菱听得最投入，时不时记两笔，袭人和麝月也竖着耳朵听，生怕漏了什么以后帮不上二爷。
屋内烛火融融，四个人围着一张书案，一个讲、三个听，墨香混着灯油味儿，偶尔有笑语传出。
帘外的夜色深了。
贾瑛伸了个懒腰，三女各自收拾了纸笔，正要往外间去歇息，贾瑛叫住了她们。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白玉小瓶，瓶身刻着三个小字——玉颜丹。
这是他之前签到开出的小玩意儿。
他从瓶中倒出三枚玉色药丸，放在手心，递到三女面前。
“一人一粒，吃了。”
香菱凑过来，一口就吃了下去，却忘了尝味儿，便轻声问道：“二爷，这是什么呀？”
贾瑛看着毫不犹豫的香菱，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
“养颜的丹药，吃了对皮肤好，还能让身子更匀称些。”
麝月眼睛一亮，立马就拈起一粒塞进了嘴里，嚼了嚼：
“有点甜！像花蜜糖！”
袭人服下了最后一粒。
三女只觉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贾瑛看着三人的反应，心里大致有了数。
玉颜丹的效用不是立竿见影，但连着吃上几天，肌肤就会越来越水润，身段更丰盈匀称。
“行了，回去睡吧。”贾瑛摆了摆手，“这丹药还有，明晚再给你们。”
三女谢过之后，各自回了外间的铺位。
贾瑛躺回床上，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攻略度——
香菱100%——灵心慧性
袭人64%——（提升因日常互动）
麝月69%——（提升因日常活动）
薛宝钗40%——（提升因每每回想）
他盘算了会秋闱和诗会的事，很快就沉入梦乡。
……
接下来两天过得很快。
白天读书习武，傍晚教三女认字算账，偶尔去明远堂看看。
玉颜丹的效用也在慢慢显现——
麝月照镜子时发现脸颊愈发**，袭人也觉得衣裳有些紧了，不好意思说出来，偷偷改了改尺寸。
香菱的变化最明显，她从小身子单薄，吃了玉颜丹后，整个人丰润了一圈，看起来更有活力了。
第三日午前，贾瑛觉得书房里那些书翻得有些腻了，决定去文渊阁看看有没有新到的秋闱选编。
“二爷您要出门吗？”
廊下看书的香菱见袭人给贾瑛换着衣服，站了起来。
贾瑛看了她一眼，见她那副可爱的呆样，来了兴致：
“我去书肆看看，你也跟着吧。去换身利落的衣裳。”
“嗯嗯！”
香菱眼睛一亮，抱着书就跑去换衣服了。
贾瑛这份独有的宠爱，让给他整理衣领的袭人内心很是羡慕。
不多时。
香菱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小袄，还梳了下头发，站在侧门口等贾瑛，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意。
贾瑛走来，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张力张勇已经牵着马在此候着了。
贾瑛翻身上马，心血来潮，伸手将香菱拉上马背坐在自己前面，揽在怀里，挥鞭驶出。
张力张勇照例随行。
虽说香菱比贾瑛还大两岁，但个头却已被贾瑛赶超，故而双人共骑也不显违和。
马上颠簸，再加之二人紧贴，这让香菱俏脸红了一路，垂着头不敢看贾瑛。
……
文渊阁三层楼高，门面气派，是金陵城最大的书肆。
贾瑛翻身下马，带着香菱进了大门。
香菱第一次来这么大的书肆，一双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但始终紧跟在贾瑛身侧。
贾瑛径直上了三楼，那里摆着新到的时文选编和各省闱墨。
三楼人不算多，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在翻书。
贾瑛走到书架前，目光一扫，抽出一本《江南闱墨甲辰卷》，正要翻开，就听见身后一个声音突兀响起：
“哟，这不是咱们金陵的‘神童’吗？怎么，**元也要买闱墨看？我以为你天生就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