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霜月，今日进展如何？”
“送过早饭。”
“还有呢？”
“碰过手。”
几名师姐互相看了一眼。
苏尘坐在旁边，不方便插话。
红裙师姐问：“怎么碰的？”
冷霜月答：“先看他的手，再伸手碰过去。”
青衣师姐闭了闭眼。
“不是让你别提前盯着吗？”
“后来改了。”
“改成什么样？”
“碰了一下，他说被电到。我查了他的经脉，没有雷系灵力。”
黑衣师姐拿酒壶挡住脸，肩膀抖了两下。
冷霜月看她：“你不舒服？”
“没有，酒气呛到了。”
苏尘低头喝茶。
这些师姐教得不怎么样，看戏倒很专业。
红裙师姐把托盘放到两人中间。
“光送饭不够。赏花宴来了，总要喝一杯。”
冷霜月看着酒杯：“我不常喝酒。”
“不是让你喝醉。”
“那喝多少？”
“一杯。”
冷霜月点头，伸手拿自己的杯子。
青衣师姐又把另一只推给苏尘。
“苏客卿，霜月亲自看管你，你不敬她一杯？”
苏尘接过酒：“可以。”
“光敬酒没意思。”
红裙师姐往前坐了些，裙摆从膝侧散开，红色软鞋轻点地面。
“对饮。”
冷霜月问：“对饮是什么？”
六名师姐安静了一下。
苏尘也看向她。
青衣师姐耐着性子解释：“你们两个人面对面，一起喝。”
“刚才不就是？”
“要靠近些。”
冷霜月低头看了看软垫。
苏尘与她隔着半尺。已经不远。
黑衣师姐直接把苏尘的软垫往旁边推了一下。
两人的膝盖差点碰上。
冷霜月往后收腿。白裙压进膝弯，赤足也往软垫里缩了缩。右脚踝的银链轻响一声。
红裙师姐把酒杯递到她手里。
“来，碰杯。”
冷霜月端住杯子。
酒不多，杯也不重。
她的手却不稳。
杯中酒液晃到杯沿，又落回去。她平日握剑从未抖过，今日只是端一杯酒，手指却越收越紧。
六名师姐都在看。
附近几桌也转过头。
冷霜月原本只想完成宗门安排。可她没料到，对饮还要被这么多人盯着。
退回去，不合适。
继续端着，酒快洒了。
苏尘看出她不自在。
这时候若跟着起哄，收服值多半会涨。可冷霜月也会记住这件事。她不喜欢出差错，更不喜欢被人当场研究。
苏尘抬起酒杯，主动碰了一下她的杯沿。
叮。
声音不大。
“我先干为敬。”
他仰头喝完，把空杯倒过来给几名师姐看。
冷霜月手里的酒没洒。
周围的视线也散了些。
她看了苏尘两息，才低头喝掉杯中酒。
宿主主动替目标解围。
目标产生正向情绪。
收服值＋25。
当前收服值：169/1000。
苏尘放下杯子。
这二十五点拿得比挨踹舒服。
青衣师姐还想再倒。
苏尘抬手盖住杯口：“不喝了。”
“苏客卿酒量不行？”
“我修为被封，容易醉。”
姜红袖坐在不远处，听见这句话，往这边看了一眼。
苏尘才喝一杯。
呼吸没变，眼睛也清楚。天玄宗外门卷宗里写过，他在青石镇陪铁柱喝过三坛酒，最后还是他把铁柱拖回据点。
醉是不可能醉的。
他想做什么？
苏尘确实没醉。
可今晚机会难得。
冷霜月穿了新裙子，戴了脚链，还主动与他对饮。四周人多，她又不好随便拔剑。
不利用一下，太浪费。
苏尘抬手按住额头。
“酒劲上来了。”
冷霜月看他：“你只喝了一杯。”
“我身体不好。”
“昨日做了五十个俯卧撑。”
“那是昨天。”
苏尘身体往旁边偏了些。
冷霜月正坐在他右侧。
距离不远。
他算准位置，把头靠在她肩上。
冷霜月全身一紧。
白纱裙下的双腿并得更拢，右脚足趾压住软垫，脚踝银链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