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这叫项目管理。
冷霜月站在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你刚才在看谁？”
“找位置。”
“你看了七个方向。”
“位置比较多。”
冷霜月拿出玉简，在上面记了一笔。
苏尘往旁边凑了半步：“写什么？”
“进入赏花宴后，停留十八息，观察女弟子七次。”
“这也算看管记录？”
“算。”
“能不能写得委婉一点？”
“怎么写？”
苏尘想了想：“特殊客卿认真了解宗门人员构成。”
冷霜月没有改。
两人的座位安排在内门弟子那一侧。
冷霜月坐在矮桌后，白色长裙铺在软垫上。外层薄纱压着小腿，里面的衬裙短了一截。她屈膝坐下时，一双赤足从裙边露出，右脚踝的银链落在皮肤上，那枚小剑贴着足跟。
苏尘坐在她旁边。
两人中间原本隔着半张桌子。
冷霜月看了一眼，又把他的软垫往远处推了半尺。
苏尘问：“不是要求三步之内？”
“现在不到三步。”
“离太远，不方便看管。”
“我看得见。”
“赏花宴人多，万一我被挤走呢？”
冷霜月看向四周。
附近坐着的都是女弟子。没人愿意挤苏尘。相反，他坐下之后，周围还主动空出了一小块地方。
不是嫌弃。
主要是方便看。
苏尘也发现了。
左边三名师姐喝了半杯酒，眼睛往这边看了五次。右边两名外院女弟子共用一盘灵果，果子没吃几个，话倒说了不少。
“他就是苏尘？”
“嗯。”
“昨夜和冷师姐待了一晚？”
“今天还搬到隔壁了。”
“听说早饭也是冷师姐送的。”
“还双修了。”
最后三个字传来，苏尘手里的酒杯停住。
冰璃仙宗的消息已经不能叫快了。
这才过去半日。
双修打坐只剩双修。
冷霜月也听见了。她转头看苏尘。
“你不是说，事实传三个人便会变？”
“现在懂了？”
“她们少说了打坐。”
“明天连打坐都没人记得。”
冷霜月低头拿出玉简，想解释。
苏尘按住玉简边缘。
“别解释。”
两人的手碰了一下。
冷霜月马上收手。
苏尘也没追。
系统没有结算。说明碰得太快，双方都没放在上面。
“为何不解释？”冷霜月问。
“你现在过去说，我们没有双修，只是面对面坐在一张垫子上，膝盖碰了一下，害你灵力走偏。你猜她们会怎么传？”
冷霜月想了一会儿，把玉简收回去了。
苏尘给自己倒酒。
这便是进步。
第一仙子开始懂得少说少错了。
赏花宴开始后，外院弟子端着酒盘穿过席间。几名女弟子穿着浅色短衫，下身是束腰长裙，走动时裙侧分开，露出绣鞋和小腿。桌边又送来两盘灵果、一碟糕点。
苏尘先拿了一块糕。
冷霜月看他：“不赏花？”
“花又不能吃。”
“那你来做什么？”
“参加集体活动。”
苏尘说完，往主位看了一眼。
云瑶斜坐在玉榻上。紫色宫裙收着腰，裙侧开到膝上。她右腿压着左腿，软鞋半套在脚上，足跟露在鞋帮外。脚踝细链垂到榻边，玉珠贴着皮肤。
她也在看苏尘。
苏尘马上低头吃糕。
宗主亲自盯场，今晚得规矩些。
不多时，内门那六名师姐端着酒走了过来。
正是给冷霜月教美人计的那几位。
青衣师姐走在最前。她穿着收腰长裙，裙摆盖到脚踝，白色软鞋停在桌边。红裙师姐跟在后面，金带束着腰，手里托着两只酒杯。黑衣师姐抱着酒壶，练功服贴着腿线，裤脚收进短靴。
冷霜月看见她们，先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青衣师姐在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