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愿意放弃部分尚未支付的忠诚奖金，重新结算部分商业权益，并配合尤文安排一场未来友谊赛。巴拉多利德不会向尤文支付虚高转会费，也不会通过关联赞助绕一圈送钱。
“友谊赛不是转会费。”阿涅利说。
“不是。”C罗回答，“所以收入按真实售票和商业结果计算，不写保证金额。”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财务总监。”
“我的财务总监会说得更难听。”
阿涅利笑了一下，气氛没有因此轻松多少。
尤文还担心另一个问题。
若C罗提前离开，市场会把它解释为俱乐部项目失败。若强留，教练组和**室又必须面对一名已经明确规划未来的核心球员。
“你能保证下赛季仍然全力比赛吗？”阿涅利问。
“只要合同还在，我会训练，会比赛。”
“即使谈判拖到八月底？”
“会。”
“你不会拒绝出场？”
“不会。”
门德斯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份承诺意味着，尤文若不放人，C罗也***罢训逼迫。谈判***变少，却保住了他最看重的职业底线。
阿涅利把方案翻到最后。
“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巴拉多利德？以你的年龄，最后几年本可以选择更成熟的阵容。”
“因为成熟阵容只需要我完成比赛。”
“那里需要你做什么？”
“从第一天开始建设。”
“你认为自己还有时间？”
C罗没有说自己来自五年后。
“时间不多，所以不能再走一条已经知道终点的路。”
阿涅利听不懂最后半句，只当他在谈职业选择。
第一次会谈没有结果。
尤文坚持需要经济补偿，C罗团队坚持不能让巴拉多利德为他的过去支付一笔会损害新项目的费用。双方同意继续谈，暂不公开冲突。
离开会议室前，阿涅利说：“克里斯蒂亚诺，别让媒体把我们写成敌人。”
“我不会。”
“他们还是会写。”
“那至少别给他们真的敌人。”
走出总部后，C罗没有直接上车。训练基地一侧还有几名等待签名的球迷，其中一位老人举着他加盟尤文第一年的球衣。
“留下吧。”老人说。
C罗签完名字，没有用虚假的“会考虑”安慰。
“我们正在谈。”
“谈什么？更多钱？”
“不是。”
老人看着他，像想从脸上判断答案。
“那你至少别像有些人一样，最后一天才说再见。”
C罗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不会。”
这句承诺让他更加确定，离队不能拖成夏窗末日的突袭。
当天晚上，系统对离队路径进行评估。
“直接支付转会费：成功率高，损害目标俱乐部夏窗预算。”
“等待合同到期：财务成本低，损失一个赛季。”
“施压解约：时间可缩短，声誉与关系风险高。”
“协商互换权益：复杂度高，成功率中。”
系统还把对巴拉多利德的影响单独列出。若支付两千五百万欧元，球队夏窗可用工资与转会空间将减少近三分之一，至少两项目标引援必须取消。若等待一年，C罗的身体年龄增加，俱乐部首季商业与竞技计划全部推迟。
他看着那两项代价，第一次清楚感到，自己这名球员对一支小俱乐部而言究竟有多昂贵。作为老板，他不能假装身价只是一种荣耀。
没有一条完美。
C罗选择**条。
第二天一早，尤文训练照常开始。
他第一个到达，最后一个离开，却取消了训练结束后的额外冲刺。队友们没有看出变化，只觉得他比过去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