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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戒指，只有两张折起的文件。
我打开，一份是民政局预约单。
一份是婚礼资产确认书。
大屏同时亮起，上面只有一行字。
请贺川先生确认，今天娶的人是付款人许愿，还是她妹妹许念。
贺川伸手来抢我手里的文件。
我往后一退，文件散了一地。
第一排的宾客低头捡起一张。
“婚宴付款人，许愿？”
另一人也看见了。
“婚纱定制人也是许愿。”
“医药费也是付款人许愿。”
“那许念是谁？台上的新娘不是说叫许愿吗？”
许念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的蓝宝石胸针。
我看向她。
“戴够了吗？”
她眼泪一下掉下来。
“姐姐，你为什么非要在今天逼我？”
我笑了。
“我逼你穿我的婚纱？”
她僵住。
“你戴我的婚戒，抢走我的婚礼，都是我逼的？”
她往贺川身后躲。
贺母猛地站起来。
“许愿，你不要太过分！”
我爸也站起来。
“许愿，别再折腾了，我们许家没有你这种女儿。”
贺川死死盯着我，他喉结滚动，低声开口。
“愿愿，别闹了。”
“今天这么多亲戚朋友在，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
我把话筒递到他面前。
“选吧，刚才不是说愿意吗？”
他脸色难看。
“那是流程。”
“流程里新娘是谁？”
许念抓紧他的手。
“阿川，你说话啊。”
贺川沉默。
满场宾客都看着他。
贺母急得发抖。
“阿川，你当然娶念念。她肚子里……”
许念猛地回头。
“阿姨！”
贺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立刻闭上了嘴。
但已经晚了。
宾客席里传来一阵骚动。
“怀孕了？”
“难怪这么急着换新娘。”
“姐姐的婚礼，妹妹怀孕上位？这也太难看了。”
我妈愣住了，抓住了我爸的胳膊。
“念念......你真的？”
贺川脸色发白。
他似乎终于被逼到退无可退。
半晌，才哑着声音开口。
“我今天娶念念。”
许念猛地松了一口气。
她眼里又有了光，甚至挑衅地看向我。
我点点头。
“好。”
贺川还没来得及放松。
大屏幕忽然黑了一下。
下一秒，病房里的声音传遍全场。
“怕什么？等你和阿川领了证，她再清醒也晚了。”
贺母脸色瞬间白了。
宾客席炸开。
“装病？”
“这不是骗婚吗？”
“把姐姐的婚礼给妹妹，这家人真做得出来。”
贺川猛地看向贺母。
“妈！”
贺母慌了。
“那是她断章取义，我那天脑子不清楚。”
我看向她。
“您不是身体好得很吗？”
屏幕继续播放。
是贺母近期的体检报告。
这些天，她只顾着花我的钱，听到要做体检，只当捡了便宜。
可如今，每一项指标，都显示她健康的不得了。
贺母捂住胸口。
“我不舒服，阿川，我喘不上气……”
我冷笑。
“救护车我给你叫。费用你们自己结。”
贺母的手僵在半空。
许念哭着拉贺川。
“阿川，你相信我。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帮姐姐。”
大屏幕再次亮起。
婚庆公司**监控里，许念穿着婚纱，对贺川说：
“姐姐那么强势，真嫁进来，**迟早被她气死。”
贺川沉默片刻。
“那就先按我妈说的办。”
许念问：“她要是知道呢？”
贺川低声笑了一下。
“她爱我，哄哄就好了。”
全场彻底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