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网膜病变确诊的时候,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的光。为了不拖累沈屿川,我开始背家具的位置,撞出一身淤青,也只是摇头笑笑。沈屿川对此毫无察觉。他总在奔波,说在替我联系德国最新的基因治疗方案。我体谅他,所以独自咽下了视力急剧恶化的恐惧。直到那天半夜,我听见他在阳台压着嗓子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