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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回了家,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扯下来塞进行李箱。
结婚三年。
我的东西少得可怜,一个箱子就装满了。
凌晨两点,门锁响了。
周衍醉醺醺地推开门。
看见地上的行李箱,整个人愣了两秒,然后一脚踢翻了鞋柜。
“林栀......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公司全线停摆,几百号人明天没活干!”
我蹲在地上拉行李箱拉链没搭理他。
胃里忽然一阵绞痛,像被人攥着拧。
我按住腹部,额头渗出冷汗。
“我胃疼......”我声音发虚。
他冷笑一声。
“又来了,每次闹完就装病博关注。林栀,这招你用了三年了,能不能有点新意?”
我抬起头看他。
那张脸毫无怜惜,满是冷意。
胃里的疼一阵比一阵猛。我咬着牙把离婚协议从包里抽出来:“签了吧。”
他瞥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就因为给我一个怀孕的秘书过生日,你就要离婚?林栀,你能不能别这么小题大做?我当领导的给人过个生日怎么了?你至于把人家往死路上逼吗?”
“现在提成被你停了,她拿什么养孩子?你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
我盯着他,胃痛让视线有些模糊。
三年前,沈家和林家商业联姻。
婚后我学着煲汤、学着打理家务、学着收敛脾气做一个体面的妻子。可他每晚把自己关在书房,我端汤进去,他头也不抬说放那儿吧。
我试着靠近他,他皱着眉躲开,说他有病,让我别刺激他。
我信了。
我忍了三年。
到三十岁都快不能生了,才得知他根本没病!
“沈淮,你扪心自问。”
我忍着胃痛站起来,手撑着墙。
“这三年我到底哪一天不是在忍你?我对你发过几次火?我摔过几次东西?我查过你几次手机?你们一个个说我有病,说我控制欲强,可我只是想让你碰我一下而已。”
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拖着箱子往门口走,胃里又是一阵翻绞。
随后眼前发黑,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蜷着身子,手死死抵住胃部,疼得喘不上气。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以为他来扶我。
他却只是站在我旁边,居高临下地说。
“别装了,起来,跟我去公司。你去跟焦艳艳道个歉,把该给她的提成还给她。她一个单亲妈妈不容易,你何必为难她?”
我趴在地上,眼泪混着汗往下淌。
“沈淮,扶我一下。”
他皱起眉,往后退了半步:“我......我有障碍,没法碰你。”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来一趟,把她弄上车,送公司。”
五分钟后发小赶到,架着我塞进后座。
车子启动,我蜷在后排浑身发抖。
发小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方向盘一打,却往公司的方向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