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何雨柱看了看瓶子。
“三大爷，您手里这是酒？”
“正经散白，特意给你打的。”
何雨柱接过来掂了掂。
“您这半斤酒，怎么连瓶肩都没到？”
“瓶子大。”
阎埠贵把酒拿回来，认真说道：“打酒的时候我看着秤呢，一两不少。喝酒喝的是心意，不能光盯着瓶口。”
“成，我听听您这半斤心意值多大事。”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阎埠贵提着酒跟进屋，把瓶子往桌上一放。
“柱子，我还真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我就知道您这酒不是白送的。”
“亲兄弟明算账，我拿酒来贺喜，你帮我办点事，谁也不欠谁。”
“什么事？”
“解成最近没个正式工作。”
阎埠贵往前坐了坐。
“你们食堂不是归你管了吗？让他进去当个临时工。切菜、搬煤、刷盘子都行。只要人先进去了，往后有正式名额也方便。”
何雨柱把外套挂到墙上。
“临时工由劳动科统一招，食堂主任不能自己往里塞人。”
“你是主任，跟劳动科打声招呼还不简单？”
“厂里几千号人，谁家还没个等工作的亲戚？”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酒。
“我要先安排阎解成，别人问起来，我说我收了您半瓶散白？”
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你现在当干部了，怎么还这么不会说话？我就是求你帮个忙，又没让你违反原则。”
“绕过劳动科安排人，不叫违反原则叫什么？”
“那别算正式安排。”
阎埠贵马上换了个说法。
“先让解成去食堂帮几天忙，干一天给一天工钱，这总行吧？”
“食堂不缺人。”
“不给钱也行。”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让他先熟悉熟悉。往后真有名额，你用个熟手，也省得再教。”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酒，塞回他怀里。
“三大爷，您请回吧。”
“柱子——”
“求人办工作，连一瓶整酒都舍不得，还想拿厂里的名额做人情。”
何雨柱打开门。
“您这算盘在院里打打也就算了，打不到轧钢厂去。”
阎埠贵抱着酒站起来。
“我可是院里的三大爷。你刚当上主任，就这么跟长辈说话，传出去影响不好。”
“您拿半瓶酒换一个工作，传出去更不好。”
何雨柱朝瓶子看了一眼。
“要不明天我把酒送街道，请王主任替您评评这份心意？”
阎埠贵立刻迈过门槛。
“算了，不帮就不帮。”
走出去两步，他又回过头。
“当干部得讲人情。你这么六亲不认，这主任能当多久还真不好说。”
他话音刚落，刘海中便背着手进了中院。
刘海中看了一眼阎埠贵怀里的酒。
“老阎，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给自己打的酒。”
阎埠贵没再停，抱着瓶子回了前院。
刘海中走进屋，自顾自坐到桌边。
“柱子，听说你当食堂主任了？”
“厂广播都播两遍了，您还用听说？”
“当干部是好事。”
刘海中抬起手，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
“不过，当干部有当干部的规矩。不能还跟以前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何雨柱倒了一杯热水，只放在自己面前。
“二大爷当过干部？”
刘海中脸色微微一沉。
“我虽然暂时还没走上领导岗位，可我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管理经验总比你多。”
“就说你们食堂那些人，不能对他们太客气。谁不听话就开会批评，让他写检查。再找几个积极分子盯着，下面有点风吹草动，你马上就能知道。”
何雨柱喝了口水。
“食堂是做饭的，不是开批斗会的。”
“天天开会写检查，中午三千多工人吃什么，吃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