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的天老爷，新的！”
林淑芬从屋里出来帮忙搭手，几个人合力把缝纫机抬进堂屋靠窗的位置。陆展又把蛇皮袋里的六卷布料依次搬出来，码在墙根。从五金市场顺带买回来的两米长裁剪大台面搁在屋子正中间，稳当得很。
“从今天起，这就是咱们的工作室。”陆展拍了拍裁剪台，“夜市那四十二张订单，三天内交货。林姨负责裁片和熨烫，王姐负责锁边和钉扣，我管缝纫。干不干？”
“干！跟着你小子有肉吃，老娘豁出去了！”王艳红一巴掌拍在台面上。
下午三点，为了让陆展他们安心赶工，林淑芬主动拿了点零钱，带着王艳红那两个在院子里闹腾的孩子，去巷子口的供销社买针线和晚上加餐的卤肉了。
院子里一下子清静下来，只剩下新缝纫机咔嚓咔嚓的脆响。
一口气干完十二件裙子，陆展停下来喝了口凉茶，目光转向坐在门槛上歇脚的王艳红。
四十二件预售里有六件大号。买大号的女人，身段大概率跟王艳红差不多——上围充沛，腰还没彻底跑掉。可现在手里的图纸是照着林淑芬那种高挑窄肩的身材打的，换到王艳红这种三尺四胸围的体型上，胸省起码得重新算。更何况，系统刚解锁了那张“深V交叉绑带连体裙”的图纸。
“王姐，过来一下。”
王艳红正啃着半个馒头，听见喊，连忙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干嘛？”
“我得给你量个尺寸。”陆展从口袋里抽出那条皮尺，在手里绕了一圈，“大号的版型得照着你的身材重新打，不然做出来不合身。”
王艳红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肥大的旧棉布衬衫。衬衫又宽又长，把她从脖子遮到大腿根，跟披了个面口袋似的。
“量……量哪？”
“肩、胸、腰、臀，一个都不能少。外衣太厚，数据不准。”
王艳红的圆脸腾地红了。她瞟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林淑芬带着孩子们去买卤肉了，这会儿院里就他们俩。
“那……你轻点。”
陆展走到堂屋门前，把两扇厚实的木门一左一右合拢，门闩落进铁槽里，咔嗒一声。
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下来，只有窗户纸透进来一片暖黄的午后日光，空气里弥漫着新布料的棉麻味。因为随时担心林淑芬和孩子们推门回来，这种大白天关门的举动，平添了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紧张感。
“把扣子解了吧，隔着这身衣服量出来的数全是废的。”
王艳红站在裁剪台旁边，两只手绞在衬衫下摆上，指尖微微发颤。她咬了咬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到底把手抬了起来，从领口第一颗纽扣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解开了，露出白腻的脖颈。
王艳红的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红得像苹果。
“这，这哪成啊？”她的声音软得快化成水了，“万一她们回来了可咋办……”
“门栓都插上了，推都推不开。”陆展把皮尺在手里绕了一圈，“再说了，不就是量个尺寸吗，又不是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王姐你要是实在别扭，我喊林姨回来帮你量？”
“那更不中！”王艳红赶紧摆手，“我这身段要是让她瞧见了，还不得笑话死我。”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手还是僵在那里，半晌没往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