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珍珠被容絮的话弄得心里不上不下、突突的,
她确定是被人安排入了府,可她绝没有想害容絮的意思,那个人的嘱托是,好好照顾她。
正想说些什么,又听见容絮吩咐。
“出去。”
“姨娘,您不能这么吹………”万一吹生病了,整个碎玉轩的人都要掉脑袋。
容絮轻轻看了她一眼,神情冷冰冰“你出不出去。”
珍珠被容絮吓住,只好福身,告退。
容絮脑海里,一直在浮现刚刚,齐思挽在临走前所说的计划。
小桃的话音刚落,屋外又陷入寂静。
齐思挽凑身上前,低语“其实我是没有把握,依我哥看你看得那么紧的程度。”
是了,齐衡之虽然这几年比前些年管她管得松些,可容絮知道,暗地里的人,天一点都没有减少。
她低眸紧抿着嘴,齐思挽的低语又传来“可是,如今不同,我有了帮手,你且宽心。”
齐思挽的眼睛在烛火的映衬下,格外亮眼,之前她心里说不存疑是假,齐衡之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她不过是闺中时的蜜友。
她被困于府邸这么多年,齐思挽是有来找她的,可是因为她自尊心强,不愿让人看见自己这副活得不像人、卑躬屈膝的模样,于是,每逢齐思挽上京,想来找她,都被她婉拒。
再见齐思挽时,她是意外的、忐忑的,可她也是紧张的,她早已没了当时的心性,也不知道,齐思挽对她还是不是一如从前
安寿堂门前,那几滴泪,到底戳破了她那唯一的一道防线。
所以她跟齐思挽说,自己过得可以,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忧。
如今,她说她可以带她走,也是容絮唯一一个能离开侯府的途径。
只能兵行险招了?
离开这里,离开齐衡之。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不可回头的路。
当年她被齐衡之威逼、入了他的院子,又被他胁迫成了他的妾。
容絮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容絮那时并不想出门,她被齐衡之折辱,多少些日子都只困于床榻。
消息不知如何传出,整个京城的人都诧异,那个恃才傲物的大小姐,竟然委身作了和她多年宿敌的妾。
这件事,齐衡之没有告诉她,她不出碎玉轩理应不知,可是有一天王氏屈尊来了碎玉轩,训斥她时,无意透露。
容絮跑了,她出门了,她假借他人名,约了人,她低下身子,勾引了从前她不屑一顾的追求者之一,探花郎顾斐。
后果自然是,容絮被抓了回来,顾斐,那个一心本应该只有科举的人,受她诱引,将她带离了京城的人,就那样死在齐衡之的箭下,
即使那时,容絮怀着齐柏,但也经历了齐衡之好一顿“教训”。
“…帮手”容絮轻声呢喃。
……
看着齐思挽等她回答时期待又有点紧张的神情,她纵使阅人无数,也很难看出齐思挽有一丝他样情绪。
“好。”容絮说。
沉静的夜,微风徐徐吹过,房门又被轻轻推开。
容絮没有管,这时能来的也只有齐衡之。
屋子的沉默,更甚屋外。
稳重,有序的脚步声靠近容絮。
黑影罩着她娇小的身躯,容絮没有回头,只是还在像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桃花树。
“容絮。”男人低沉着音色。
容絮瞳孔微不可察的缩了一下,她话说太轻了吗?还是她神色不够明显。
见容絮不应,齐衡之脱了鞋,上了榻,从背后环住她。
温热的身躯从背后附上来,宽大的手掌十指相扣的、极具占有欲的握住了容絮**的手。
他早就把外服脱了,只剩一个里衣。
齐衡之随着她的视线看向桃花树,光秃秃的。他蹙了下眉,伏于她耳边,“还在生气?”
不知是问今天,还是在问什么。
对于容絮来说,齐衡之存在感强的可怕,她早已不敢想什么事,只想拉开她们的距离,因为她觉得齐衡之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有点难受。
一动,又被齐衡之死死钳制在怀:“又不回答了是不是。”
容絮掰着的手一停,她并不想和齐衡之谈论这些,半刻,又由着他搂:“我不想提了。”
屋子安静了好几秒…
齐衡之锐利的目光从侧面看着容絮,他换了个姿势,修长的腿并起,使得容絮直接坐他腿上、、这个姿势很危险,容絮很明显瑟缩了一下。
“容絮,你在跟谁说话?”齐衡之声音平静,但是字里行间的迫意让容絮几乎喘不过气。
“你应该唤我夫君,然后说你不生气了。”他命令道,收紧了搭在腰间的手。
“你为何要这样折辱我。”她说这话说的快,显得有些气意,说完就偏头不看他。
她压根不知道她又哪里回答错了,她以前揣测别人的心思易如反掌,可自从入了这永昌府,她根本没摸透过齐衡之的心思。
齐衡之不满她的抵触,直接扣住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他一寸一寸的吻她的脖颈,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一口然后低沉的声音响起“折辱?这不是人生极乐之事吗?”
容絮抓住他作乱的手,又咬了一口他额间的肉。
齐衡之嘶的一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你属狗?”
容絮乐得看他吃瘪,却没看见他眼里的快意,只顾着偷乐,一边想一边把他往外推。“还疼……”
齐衡之腾的火气上来了,猛的一下把容絮扑倒,一只手足以控制她的双手,他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压,小鸟啄木一样亲了她一下,语气霸道“多练练,就不疼了。”
天的边角又开始有了白色、屋内的旖旎久久不散。
衣服有的被挂起,有的被丢在地上。
昨晚还开着的窗,早已被死死关了,床幔厚厚的、让人看不清里头的光景。
突然一声细碎的哭声,再次打破了晨间。
“你个衣冠禽兽……你个疯子”她冒着细汗,躺在床上,腰上还横着个肌肉均匀的手臂,她的声音早已哭哑,
骂来骂去,都是几个不痛不*的话。
齐衡之耻笑,神情餍足,他也不说话,长臂一捞,轻松把容絮放在自己身上。
容絮俯着身,一只手抓着被褥,一只手被齐衡之握在手里,她脸红得像未经人事的少女,又后悔昨天晚上为什么又惹了他。
他吻了吻容絮的额头,声音低沉又**意犹未尽的意思。
“还想继续吗?”他和容絮鼻尖抵着鼻尖,蛊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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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