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王艳红，红星厂食堂二灶的掌勺大婶。今年四十七，男人两年前出车祸没了，一个人拉扯两个半大的孩子。厂里人背后都叫她王寡妇，当面客气地喊声红姐。
她这个点翻锅炉房的围墙干什么？
陆展快步走过去，蹲下来一看，王艳红右脚的脚脖子已经肿了起来，整个人瘫在泥地里起不来。
“王姐，你咋回事？”
王艳红抬起头，月光照在她圆润的脸上，一双杏眼里全是惊慌。
“陆、陆展？你怎么在这儿？”
“我住清洁班仓库，隔壁就是。”陆展伸手要扶她，“摔哪儿了？”
“脚崴了，疼死了。”王艳红咬着嘴唇，脸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可怀里那个灰布口袋愣是不松手。
陆展低头看了一眼，口袋敞着口，里面装的是黄澄澄的棒子面，大概有两斤出头。
他什么都没问。
九零年的国企食堂，灶上的人顺点粮食回家不算什么稀罕事。王艳红一个寡妇拉扯两个孩子，每月工资四十出头，能不偷摸带点东西回家才是怪事。
只不过她选了翻围墙这条路，多半是怕被保卫科的人撞见。
“先把这个放下，我看你的脚。”
王艳红犹豫了两秒，到底还是把口袋搁到了身边。
陆展蹲下身子，把她右脚的解放鞋脱了下来。脚脖子肿得跟馒头似的，青紫了一片。他伸手捏了捏骨头周围，没断，就是伤着筋了。
“疼不疼？”
“嘶，哎哟轻点！”
王艳红的小腿抽了一下。她是食堂掌勺的，天天站灶台前，小腿肚子上的肉结结实实，肉感丰硕，白花花的在月色里格外扎眼。
陆展的手掌托着她的脚脖子慢慢**，指腹按到痛处时，王艳红整个身子往后一缩，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糯的痛呼。
那声音在夜风里拖了个尾巴，黏糊糊的，配上她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整个画面暧昧得不成样子。
王艳红的身材跟林淑芬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林淑芬是冷艳型的，腰细腿长，气质清冷，偏偏该凸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典型的细枝结硕果。
王艳红是纯粹的丰满软糯型，上半身的料极其充足，旧棉袄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喘息的幅度一颤一颤，颤得人心里直发毛。
“谁在外面？”
林淑芬的声音从后门传来。
她端着搪瓷盆出来了，盆里还是刚才那盆热水。棉衫领口已经拢好了，脸上的红晕却还没完全退干净。
她走到近前，看见趴在地上的王艳红，又看见蹲在地上握着人家脚脖子的陆展，眼神一下变得微妙起来。
“王艳红？你怎么在这儿？”
“**摔的，脚崴了。”陆展替王艳红省去了那袋棒子面的解释。
林淑芬嘴唇动了动，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地上那个灰布口袋，什么都没说。她把搪瓷盆搁到地上，拧了条热毛巾递过来。
“擦擦汗，脸都摔花了。”
王艳红接过毛巾，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谢谢林姐。”
林淑芬蹲下来帮她擦额头上的土。
两个女人凑在一起的画面很有意思。
一个穿着松垮旧棉衫，脖颈修长，锁骨精致，眼角带着清冷的鱼尾纹；一个裹着肥大棉袄，脸蛋圆润，眉眼含水，浑身上下透着股软绵绵的**气息。
林淑芬擦着擦着，手突然停了。
她看见陆展的右手还搁在王艳红的小腿肚子上。
那只手掌正贴着那截白花花的丰腴小腿，五根手指很自然地包裹着，拇指在肿胀的脚脖子附近打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