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一听,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手机壳边缘。是啊,出差的活别人担了,办公室里的工作他总要自己扛起来。何斌等了等,又补了一句:“沈老师,您问这个……是有什么事吗?”“没有。”她答得快,又觉得自己答得太快,补了句,“就是随口问问。谢谢何秘书,打扰了。”“不客气。”何斌的语气软下来,好像松了口气,“那您忙。”挂了电话,沈韫把手机揣回围裙兜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被冷水冲过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去年冬天,是她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