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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希晚瞳孔骤然缩紧,冲上去拍掉季凛渊的手机。

可还是晚了一步。

那句“把毒药放进季先生的包里”这句话,还是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许念汐猛地看向江希晚。

“许梨吃的药,是你买的?”

程屹嗓音发颤。

“我们为你委屈许梨,策划了这么久的婚礼。”

“到头来,也只是一场骗局。”

季凛渊讥讽的笑出声,深深看着江希晚。

江希晚慌了,赶紧解释。

“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

“肯定是这个佣人胡说八道!你们不要信她的鬼话!”

这一次,季凛渊没再相信她的话。

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看看我的包里,有没有药瓶。”

没一会,助理发来一张照片。

季凛渊的包里,赫然躺着一瓶空药瓶。

他把照片对准江希晚。

“江希晚,需不需要我派人把药瓶送去警局,让他们化验一下上边的指纹?”

江希晚身子猛地僵住,支支吾吾道。

“我……”

话音还未出口,许念汐已经冲上去重重扇了她两个耳光。

“江希晚,你这个没良心的**!许梨她可是救过我们的命!”

程屹痛苦的看向她。

“江希晚,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希晚捂住扇的发烫的脸颊,哭出了声。

“我这么做,还不是都怪你们!”

“谁让你们一天天就围着她转,明明以前,你们爱的人都是我的!”

那场火灾以前,许梨还不傻。

但也不算聪明。

论聪明又漂亮的,非她江希晚莫属。

五个人的小团体里,他们也总是迁就着她的喜好。

她一哭,所有人都来哄她。

她一闹脾气,所有人都为她妥协。

可自从那场火灾后,一切都变了。

所有事,都由着许梨心意来。

一瞬间,许梨反倒成了那个众星拱月的人。

她想要什么,他们三个拼了命的也会为她送过去。

留她一个人在角落,咬着嘴里的肉嫉妒。

甚至于到后来,她和季凛渊闹了一场脾气。

本该属于她的季凛渊,却阴差阳错的和许梨在一起了。

每次看见许梨窝在季凛渊露出的笑颜。

她都觉得是在挑衅她。

凭什么?

许梨一个傻子,不就是仗着以前的恩情才这么嚣张吗?

她迟早要让许梨消失在他们四个人的世界里。

属于她的季凛渊,哪怕是费劲手段她也要抢回来。

想到这,江希晚又软下话音哭出声

“我也只是太怕了,我怕季凛渊娶了许梨,你们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了。”

“我只是太爱凛渊,太在乎你们了。”

江希晚哭的梨花带雨。

要是平日里,看见江希晚哭了。

三人肯定心疼的不行。

给她擦泪的擦泪,哄她开心的哄她开心。

可如今,面对她的眼泪。

三人却无动于衷。

季凛渊深深看了她一眼,喉间滚出一声冷笑。

“爱我?你爱我的方式,就是杀了许梨?”

他陡然拔高的音量,吓的江希晚身子一抖。

她也没料到,死了一个许梨。

为什么这三个人反应这么大。

毕竟平日里,他们也总对许梨恶语相向。

但眼下,见三人同仇敌忾的看她。

江希晚心底的慌乱又重了几分。

“我……我没想到她真的会吃,我就想吓吓她。”

“凛渊,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罢,江希晚扑通跪在地上,把口袋里的红绳取出。

“许梨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到时候,我把这绳子一起烧给她。”

季凛渊眸光颤了颤。

这条红绳,是当初江母去寺庙求来的绳索。

一条给了季凛渊,另一条留给季家儿媳。

可当初江希晚缠着他说想要,他便给了。

以至于后来许梨听说后,也想要。

他只能随口敷衍,说下次。

后来许梨又找他要了几次,他每次都说等下次。

次数多了,许梨也不要了。

他以为是许梨忘了。

可许梨一心盼着和他结婚,这么重要的东西又怎么会忘呢?

想到这,季凛渊的胸口一痛。

那条红绳,他一把抢走。

江希晚以为季凛渊原谅她了,可眼底还没升起希望。

下一秒,季凛渊的话让她如坠冰窖。

“红绳,我会给她。”

“你,我也会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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