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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梨被急匆匆送进抢救室。
抢救室的灯亮了。
季凛渊在门口焦虑地来回踱步。
脑子里止不住胡思乱想。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吐了血。
又怎么会在短短几个小时,生命体征就急剧下降。
还没等他想通,耳旁响起程屹气喘吁吁的声音。
“季凛渊!”
程屹跑过来,一把拉过季凛渊数落。
“好端端的你来医院做什么?把希晚一个人丢在婚礼现场,让宾客怎么看她?”
许念汐也数落道。
“季凛渊,这场婚礼是你先答应的,是你答应要娶希晚,现在又闹这出是要干什么?”
江希晚也红着眼眶。
“凛渊,是不是许梨说什么了?”
“他人在哪?你叫她出来,我好好跟她道个歉。”
季凛渊还没来得及张口,抢救室的灯灭了。
季凛渊赶紧迎上去想问情况。
迎面却撞上被盖上推出来的许梨。
医生看着季凛渊,摇摇头。
“送来的太晚了,已经没救了。”
季凛渊如雷轰顶,踉跄两步摔在地上。
听见医生的话,许念汐脸色也霎那间白了。
“什么意思?谁没救了?”
见季凛渊也不说话,只是愣着。
许念汐也急了,一把上去掀开白布。
白布落下的瞬间。
许念汐膝盖跟着一软,跪在地上。
程屹木楞一瞬,错愕地扑上去。
“许梨!”
他下意识伸出手去触碰许梨的脸,指尖如坠冰窖。
许梨的体温,冷得像死人。
又或者说,躺在那里的许梨,已经死了好一阵了。
“这……这怎么可能?”
医生递来一张化验单。
“死因是病人死前服用大量药物。”
季凛渊大脑轰的一声。
突然想起许梨今天的种种反常。
苍白的脸色,还有吐的那一滩鲜血……
季凛渊猛地抬头,走向角落里的江希晚。
一把将她抵在墙上,眼眶猩红如血。
“江希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许梨吃药了?所有故意说她包里有番茄酱。”
江希晚被他的目光吓得身子一颤,哭着道歉。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也没想到她是吃药了,都是我的错。”
“都怪我,是我害死了许梨,我这就**给许梨赔罪。”
说罢,江希晚冲过去拿起不远处柜台上的小果刀。
还没对准自己的动脉。
程屹就已经冲上来,抢走了她的果刀,红着眼睛吼季凛渊。
“够了凛渊,许梨的死我们都有错,你还要把希晚也**吗?”
许念汐也红了眼。
“凛渊,许梨的死谁也不愿意看见,但希晚也是无辜的,她也不知道。”
看着眼前两人一心护江希晚的模样。
季凛渊突然想到,昨晚他们带江希晚去医院时。
许梨眼底那抹失望又无措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他见过无数次。
许梨太傻了,傻到有些委屈,甚至不知该从何倾述。
没说出口的委屈,只能从眼眶里露出来。
可他也恰好,从未放在过心上。
想到这,季凛渊扯开嘴角,突然笑出了声。
“我们三个,真是够蠢的。”
“十年了,连自己护的到底是人还是狼,都看不清。”
闻言,三人皆是一愣。
季凛渊没再废话,取出手机点开助理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是**佣人纳闷的声音。
“你们说啥呢,**从来都没有给江小姐定过亲事,也没有逼她结过婚。”
“是她自己前两天大张旗鼓,说季先生想娶她,我还纳闷说季先生的未婚妻不是许梨小姐吗?”
“她生气扇了我好几个巴掌,说许梨只是个傻子怎么配得上季凛渊,还让我去买了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