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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断裂的惨叫声,不断在擂台上响起。
我冷眼看着台下的惨状。
本该大显身手的正经武者,此刻要么浑身无力,嘴唇发黑地瘫倒在台下;
要么被擂台上的巨汉用阴招打断了手脚,鲜血淋漓。
“哈哈哈哈!还有谁?!”
镇关西站在擂台中央,拍着自己肥硕如猪的肚子,嚣张狂笑。
他抬起头,那张满是横肉,生着黑痣的丑脸上噙着猥琐的笑。
他用那一口焦黄发黑的牙齿咬着一根草屑,冲着坐在高台上的我吐了口唾沫:
“沈大小姐,瞧见没有?老子才是最强的!等会儿跟老子回家,老子定让你在床上叫个痛快!”
台下围观的百姓面露不忍,纷纷摇头叹息。
谁能想到,堂堂将门嫡女,竟要落入这般猪狗不如的恶徒手中。
“微澜,这场面,你可还喜欢?”
一道阴鸷而得意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
裴知珩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在林馨柔的搀扶下,一步步朝我走来。
这一刻,他彻底没了平日里温润君子的伪善面具,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快意。
“微澜,你瞧瞧他,满身猪油,口臭熏天。”
裴知珩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要挟: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认命嫁给这个令人作呕的**,被他折磨致死;
要么,把玄甲军的虎符和沈家兵书交给我,我出面帮你摆平。”
林馨柔在一旁帮腔,娇滴滴地笑:
“是啊姐姐,只要你把东西给表哥,表哥就替你废了这个**。你可要想清楚,一辈子的清白,难道还比不上几块死铁,几本破书?”
他们一唱一和,笃定我已经走入绝境。
我看着他们小人得志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我交出虎符,尚书府和裴家立刻就能彻底瓜分沈家。
而我,转眼就会被他们以“失贞”或“不守妇道”的罪名,悄无声息地毒死。
“想要虎符和兵书?”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玄铁,似笑非笑。
“你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