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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将那只软绵绵的绣球往案上一丢,扬声宣布:
“当街招亲,纯属意外。此番抛绣球,作废!”
“意外?!她分明是故意的!”
裴知珩捂着满是鲜血的口鼻,在林馨柔的搀扶下歇斯底里地咆哮。
可任凭他如何怒吼,官差手里那颗轻飘飘的软絮球,就是最铁的铁证。
我站在高高的绣楼之上,冷眼看着他滑稽如跳梁小丑的模样,嗤笑出声。
“裴秀才,大庭广众之下,你连个软絮绣球都接不住,直接被吓得昏死过去。”
我拍了拍手,声音清越,传遍长街。
“我沈微澜是将门虎女,未来的夫君合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绝不嫁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蛋!”
“三日后,我沈家重启擂台,比武招亲!胜者,方为我沈微澜之夫!”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
将门之女比武招亲,本就是顺理成章。
裴知珩一口白牙险些咬碎,盯着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回到裴府,裴知珩砸光了房里所有的瓷器。
“沈微澜!你这个**!竟敢如此羞辱我!”
林馨柔在一旁体贴地替他换药,眼里却闪烁着算计:
“表哥,沈微澜如今要比武招亲。万一真让她嫁给哪个手握重兵的年轻将领,沈家如虎添翼,咱们可就再也拿不到那本兵书和虎符了。”
裴知珩动作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馨柔,那依你看,该如何?”
林馨柔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
“她不是要嫁英雄吗?那咱们就送她一个狗熊。城西那个杀猪的**镇关西,面目可憎,暴虐成性,最喜折磨女子。”
“咱们花重金雇他上台。至于其他参赛的武者......”
林馨柔冷哼一声。
“表哥,你如今在文人中名声极盛,林家在官场亦有门路。去警告那些登记的武生,不想断了仕途前程,上台后,必须输给镇关西!”
裴知珩一听,顿时转忧为喜。
“好!妙计!”
“沈微澜,你不是清高吗?等你被逼着嫁给一个满身猪臊味,面目可憎的**,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傲气!”
“到时候,为了脱离苦海,你还不是得乖乖把虎符和兵书双手奉上,求着我收你做妾!”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裴知珩私下威逼利诱,用前途和性命威逼所有参赛武者。
擂台之下,一个身宽体胖,满脸横肉的丑陋巨汉,正盯着绣楼上的我,露出恶心下流的淫笑。
裴知珩和林馨柔坐在不远处的茶楼上,正胜券在握地等着,看我如何跌入万劫不复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