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韦博走进铺子的时候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柜台前面停了一下,把布包放在台面上,解开系口,把里面的纸页取出来重新检查了一遍。沈渡的手稿、赵慎言的手稿、木牌、骨片、碎瓷片、拓印纸——他把它们一样一样地摆开来,像是把自己的旅程在柜台上重新铺开了一遍。他的目光从每一件物品上依次划过,像是在清点它们的数量,确认它们都还在,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件。然后他又一样一样地收回去,重新扎紧系口,把布袋的绳子在手里绕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