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月球基地,假面骑士部。
弦太郎变身fourze,用手电筒开关印着友子的脸,把JK吓了一大跳。
美羽坐在一旁,指尖绕着一缕金发,目光扫过正在打闹的众人。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吵闹。女王选拔赛落幕之后,她就加了这个社团。
至于魔女事件,也早已完结。
不过有件事她一直没想通。
“喂。”美羽放下手中的小镜子,“你们说之前还有个黑色的假面骑士,怎么我都没见过?”
基地里安静了一秒。
弦太郎正掰着JK的肩膀在争什么东西,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JK趁机把自己的限量版钥匙扣从他手里夺回来,一脸嫌弃地擦了擦。
“的确好久没见过那家伙了。”弦太郎挠了挠后脑勺,飞机头一如既往的精神,“不会是转学了吧?好可惜,我还没和他成为朋友呢。”
“你见到谁都这么说。”美羽翻了个白眼。
“因为我是认真的啊!”
咕噜噜——
弦太郎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响,声音大得连蹲在角落的友子都抬起头来。
“好,肚子也饿了!”弦太郎拍着肚皮站起来,完全无视了刚才的话题转折有多生硬,“一起去吃拉面吧!”
“拉面?”美羽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好吃吗?”
所有人都看向她。安静了两秒。
“欸!?你没吃过拉面吗?”JK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只会说人话的猫,“你到底是有多千金小姐啊!”
说着伸手搭上美羽的肩膀。
“你也是......”
话音未落,美羽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干脆利落地往下一压。JK的手臂被反拧到背后,整个人弯着腰发出意义不明的惨叫。
“好疼疼疼疼!”
“谁允许你随便碰我了?”美羽语气优雅,手上力道一点没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弦太郎丝毫没有受这日常打闹影响。他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然后
“如果说青春的咸味是眼泪”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握紧双拳,仰头看向天空。
“那么青春的酱油味就是拉面啊!”
整个人身上仿佛有火焰燃烧起来,让人觉得这家伙周围的气温都升高了两度。
众人早就放弃了理解弦太郎的逻辑,反正每次都是这样。
弦太郎猛然举起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天空。
“假面骑士部,向拉面店出发!”
然后他转过身,手指指向一直坐在控制室里的贤吾。
“贤吾,你也来吧!”
贤吾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电脑上的数据。“我可不在什么假面骑士部啊。”
“又是这句话啊。你也太不会和朋友相处了。”弦太郎一边说着,一边朝贤吾靠近。
贤吾警惕地抬起头,但已经晚了。
弦太郎一把搬起他放在桌上的随身电脑,一把抱进怀里。
“算了,我们先去!一定要过来哦!”
“喂!我的包!”
贤吾伸手去抓,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假面骑士部一行人已经推开门,鱼贯而出。
贤吾站在那里,手臂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那家伙,真是的。”
他收回手,露出无奈的表情。
听那群家伙说,他也想起那个骑士的事了。
那个黑色骑士的战力简直强的可怕,连身为干部的天蝎座被他轻松拿捏。
如果他还在的话,对抗Zodiarts肯定会轻松不少吧。
是的。自从天蝎座出现那次之后,古城就突然蒸发不见了。
贤吾查过学籍系统,显示病假,但具体原因没有记录。
弦太郎去佐藤家的便利店找过,可便利店也莫名歇业了。
那只黑色的箱子,那个提着箱子的人,就这么从天之川消失了。
跨过太平洋,十四小时时差。
内华达州,沙漠边缘的私立霍普金斯医学中心。全美最顶尖的外科集中地,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咖啡混合的气味。
单人病房里窗帘半掩,正午的沙漠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金色,洒在洁白的床单上。
枫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干净的绷带,手臂上打着点滴,监护仪上的绿色波形一跳一跳。
和几个月前在天之川综合医院相比,他的脸色好了太多,嘴唇也有了血色,像是只是睡着了一样。
床边,枫的父母守在那里。枫母亲的手轻轻握着儿子的手指,枫父亲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两人的背影安静而坚韧。
病房门外。古城和一个男人面对面站着。
那个男人身形高大,黑色西装被肩背的肌肉撑得绷紧,,像一头被硬塞进西装里的狮子。
立神吼。
他刚刚介绍过自己的名字,但古城觉得不需要名字也能记住这个人。
毕竟这人实在是太有辨识性了。
“答应你的已经兑现了。”立神吼的声音低沉,“全美最好的外科团队,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物。任何一家医院能做到的,这里都能做到,任何一家医院做不到的,这里也能做到。”
他顿了顿,盯着古城。
“希望你也能兑现你说的。”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线。古城站在暗处,脸上没什么波动。但他的瞳孔越过立神吼宽阔的肩膀,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落在病床上那个安睡的背影上。
枫安静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表情安详。
古城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放心。”
古城把视线从病房里收回来。他看着面前这个狮子一样的男人,语气平淡。
“我会实现承诺的。”
立神吼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锐利。
随后他收回目光转身,皮鞋踩在医院走廊的瓷砖上,没有回头看古城一眼。
威胁不需要说出口,就像刀不需要告诉肉自己有多锋利。
古城没有目送他离开,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病房内。
“枫。”
古城的声音很轻,隔着玻璃,病房里没有人能听见。
“只要你能醒来。”
他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玻璃。
“我什么都可以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