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以后不管去哪儿，只要身边是他，就是家。
平安夜，陆时衍带她去皇家歌剧院看《胡桃夹子》。
包厢在二楼正中央，视野绝佳，桌上摆着香槟和手工甜点，有专属的侍者服务。苏禾扒着栏杆往下看，剧场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流光溢彩，观众都穿着礼服，氛围隆重又浪漫。
“喜欢？”他给她倒了杯无醇气泡酒，“喜欢的话，以后每个月都带你来。”
“嗯！”她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幕布拉开，管弦乐响起，舞者穿着华丽的服装翩翩起舞，场景梦幻得像童话。苏禾看得入神，全程没怎么挪开视线。
陆时衍没怎么看舞台，目光大多落在她的侧脸上。
看着她眼里盛着光，比舞台上的水晶灯还亮。
他觉得，这票买得太值了。
中场休息，俩人站在包厢的露台上透气。
楼下的科文特花园挤满了人，圣诞灯饰亮成一片，远处的泰晤士河泛着细碎的波光。晚风有点凉，陆时衍解下自己的羊绒围巾，一圈圈围在她脖子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
“冷不冷？”他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
“不冷。”她笑，往他怀里缩了缩。
演出结束散场，人潮拥挤。陆时衍牢牢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外走，把她护在怀里，怕别人挤着她。
俩人没直接坐车，沿着泰晤士河边慢慢散步。
河边的路灯连成一串，风拂过河面，泛起层层涟漪。伦敦眼在远处慢慢转着，彩灯映在水里，晃成一片暖色。
圣诞夜的风有点冷，可牵着的手，一直是暖的。
苏禾靠在他胳膊上，慢慢走着，心里静得发烫。
走了一段，她忽然停下来，仰起脸看他。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轮廓柔和，眼神温柔。
“陆时衍。”她轻声喊他，语气很认真。
“嗯？”他低头看她。
“我喜欢你。”
她说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不是借着酒劲，不是一时冲动。是认认真真想了很久，坦坦荡荡说出口的。
“以前我不会喜欢人，也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她看着他的眼睛，有点害羞，却眼神坚定，“是你教我的。你给我铺路，教我，护着我，让我变成更好的人。以前我总觉得，我配不**，可是现在我知道，我会努力追**的。”
“陆时衍，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是依赖，是喜欢你这个人。”
陆时衍彻底愣住了。
他从没想过，能从她嘴里听到这么直白的告白。
他一直知道她慢热、内敛，不擅长说软话。所以他慢慢等，一点点教，从不催她。
没想到在这个圣诞夜，在泰晤士河边，她认认真真地告诉他，她喜欢他。
心里像炸开了漫天烟花，又暖又胀，填得满满当当。
他伸手，紧紧把她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苏禾，”他声音有点哑，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从第一次在照片里看见你，就动心了。”
“我会一直对你好，一辈子都对你好。”
苏禾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眶微微发热。
风还在吹，可她一点都不冷。
怀里的温度，就是全世界最暖的地方。
这个圣诞夜，没有漫天大雪，却有最真诚的心意。
他们在异国他乡的河畔，确认了彼此的余生。
以后还有好多年，两年，五年，一辈子。
他们要牵着手，一起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