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村里人都以为他是上天派来救白茅岭的。
后来他睡遍了村里大半年轻寡妇，却没有一个怀上。
他觉得是这些女人不能生，便闹着要出山。
我儿子，也就是芸娘那死鬼男人，不肯放他走。
两个人在鹰愁崖顶上动了手，那个男人被推下悬崖，芸**男人也受了重伤，没多久就走了。
他临死前立下那条规矩，不是因为什么贞节烈女，是怕外面的人知道白茅岭死了一个外来人，官府追查下来，全村都得陪葬。”
她顿了顿，把那本卷了边的旧账本翻开，推到林牧面前。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村里历年的人口增减，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墨迹很新，像是刚写上去不久：“光绪十一年春，林牧至。村中妇人 108 口，能育者九十三人。九十三人中，十年未孕者过半。非女不能，实无男也。”
钱阿婆抬起眼皮，声音放缓了些，像是教训自家孙子：“你以为我是要把你困在这里当种马？
这村子里九十个能生养的女人，十年没有男人，再过十年，最后一个能生的也老了。
到那时候白茅岭就真的绝了。
老婆子不怕绝后，老婆子怕的是这满村的女人到头来连个摔盆起灵的人都没有！”
林牧低头看着那本泛黄的账本上那行工整的小楷，忽然认出那是沈芸**笔迹。
他转过头去看角落里站着的沈芸娘，她依旧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
钱阿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也不催他，端起凉了半截的茶慢慢呷了一口。
那根鹰头拐杖横放在她膝上，鹰眼上的红玛瑙在烛光里一闪一闪，像是在替他数着沉默的时间。
钱阿婆已经把话说明白了，林牧心里却有些恍惚，说了一句：“这事我考虑考虑再说吧！”
然后，也不等钱阿婆回答，转身就走。
钱阿婆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家伙，满村寡妇，不乏美人，他怎么一个都看不上，莫非是早已经不中用了不成？”
林牧回到祠堂的耳房，躺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满村的寡妇都不停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想想自己在外面，实在憋不住了，就拿些银子去窑子寻花问柳快活一般！
如今，这里没有窑子，可是只要自己一句话，满村的寡妇任他挑选享用，他心里却有些犹豫起来。
思来想去一番，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间竟然睡着了过去，
等他睡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林牧赶紧掀开被子下了床，急忙端着水盆去井边打水。
来到井边却看到小娥，她蹲在井边，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不定的样子！
他忽然意识到，白茅岭村子里面，这些女人们并不是他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每个人都各怀鬼胎，心思不正。
“小娥。”林牧站起来，把薛小娥也拉起来，笑眯眯地说着：“你在这里干嘛呢？。”
薛小娥，猛地站起身来说道：“牧哥，对不起，我昨天不该跑了，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的！”
这下子把林牧给整懵了，薛小娥则一步上前抱住林牧，激动地说道：“牧哥，我昨晚想了一夜，就是睡不着，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林牧却一时间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将她推开，一本正经的样子，直言道：“小娥，对不起，先前只是我一时冲动，忍不住，逢场作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