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外面,封振廷一身真丝睡衣拄着拐缓步过来,脸色好了许多。
他虽拄着拐,但背脊挺的笔直,染黑的发根又生出一层白色。
他从封氏退下来已经8年,这8年封氏估值一落千丈,要是没有“汇亿”的注资,封氏撑不上三年。
“他怎么说?”封振廷人老了,不仅骨头硬,脾气更硬。
封易仁:“爸,我会跟老二好好沟通,您先回房休息吧。”
封振廷看着紧闭的房门,气不打一处来,故意扬着嗓子,满嘴不屑:
“逆子!你给我出来!”
“好了爸,您先回去。”
老头子倔得很,踉跄着用拐杖狠狠捶了两下房门。
“咚咚-”
“封易礼,你如果还认我这个爸,就取消撤资!”
屋内,晚柠反应极快。
在不知道封易礼又要口出什么狂言前,两只手交叠对着他好看的唇捂了上去。
晚柠第一次生出邪恶的念头,她多么希望封易礼能哑上一晚。
封振廷不喜欢这个二儿子,虽然他对另外两个儿子也是严厉,但对封易礼生分的很,连称呼都是连名带姓。
封易仁上前搀扶过封振廷。
示意陪同的佣人将他搀走。
拐杖“咚咚咚”声音渐远。
封易仁没一会儿折返回来:“老二,你先休息,撤资的事过些天我会亲自上门。”
她还捂着他的嘴。
直到隔壁的关门声响起,晚柠悬着的心才放下。
下一瞬:“啊......”
晚柠猝不及防,连同**声散开。
许久后,封易礼停下,握着她的腰,放到了一旁,极其优雅的点了一根事后烟。
粘稠的空气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停下而消散。
晚柠喘息着缓了好半天,理了理凌乱的睡裙:“我该回去了。”
那么一瞬间,晚柠觉得自己像极了封易礼的私人毛巾,哪里湿了哪里擦。
也不怪她在封易礼面前自贱,就连亲爹都有求于他,何况是她。
封易礼仰在沙发上闭眼抽着烟,烟圈在昏暗下不断扩散。
晚柠当年就是被他戴眼镜的样子骗了,还以为封易礼是个自傲高冷的好人。
直到她完全清醒的第一次,他命令她替他摘下眼镜后,才发现褪下人皮后的他。
简直就是一头狼!
晚柠等到他抽完第三口烟,还是没搭理她,起身。
“明早我送你。”就在她要离开时,释放后的慵懒声响起。
晚柠看了他一眼,肌肉流畅的手臂慵懒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中烟线笔直上升。
封易礼标准的倒三角上长了一颗硕大的喉结,再往上就是高挺的鼻梁,然后是微眯着的双眼。
晚柠谨慎着回:“不用不用。”
封易礼缓缓睁开眼睛,眼皮冷漠的垂在她身上,高位者的俯视,连久居商场的老狐狸们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是林晚柠这颗小生菜。
男人抿抿唇,掸了掸烟灰,又抽了一口后捻灭,戴上眼镜后,腰带随意打了个结,随即披上人皮,发出了送客的信号。
“下周,准时到“万瑟”。”
晚柠长发一半在前一半在后,点了点头。
结果刚开门,晚柠半个身子都已经出去了,身后,封易礼漫不经心:
“你以为......我们的事没人知道?”
晚柠心慌,可看到对面封易仁的房门,总觉得下一刻就会打开,还是假装没听见,光着脚小跑了回去。
回到房间,晚柠靠在门上喘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全是他那句“以为我们的事没人知道?”。
晚柠顺着门滑下去,她的第六感是准的,封易礼不想保密了。
整个京圈都知道封家从8岁就开始养着他,要是被人知道她跟封家的儿子苟且,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她自己可以不在乎。
但是爸爸明年就出狱了,她不想他出来后知道她这么自贱。
刚刚只有一门之隔,他就肆无忌惮的要她!
而且...还没戴。
不敢想,未来的一年,他还能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来。
晚柠低头,看了眼发褶的睡裙,脱下,进了浴室。
这两天是她安全期,不吃药应该没事吧......
不行,明天还是吃吧。
......
剧烈运动后的睡眠质量是好。
晚柠再睁眼时天已经亮起,她就读于京大历史系,现在已经大四,没什么课。
七点半,她被佣人喊下去吃饭。
早起时,她特意看了眼脖子。
痕迹消了不少,以防万一,她还是穿了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搭配一条黑色长裤,简单舒适,还保暖。
这个时间,封易礼应该已经走了,按他的作息,七点半已经在公司了。
一楼,晚柠踩着地毯下楼,手里拿着包和一件羊绒大衣。
“封叔叔,封阿姨,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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