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晚柠烦躁地将手机反扣在床上,闭眼。
十秒后,从床上弹坐起来,划开手机点进置顶对话。
二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先是沐浴露,再是故意让她难堪,现在还在家里,他就让她明目张胆的过去。
他是想整死她吗!
五秒后,半分钟,你不过来,我过去。
意识到她只剩半分钟的时间后,晚柠又从坐着弹射下床,顾不上鞋子,轻轻打**门,又轻轻关上,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蹑手蹑脚来到东侧他的房间。
对面就是封大哥的房间,晚柠张望着,拿出手机调成静音。
我到了
消息刚发出去,便被一双有力且熟悉的大手拽了进去。
“咔哒-”
关门声没有丝毫掩饰。
他房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暗**打在封易礼身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阴郁了不少。
封易礼刚洗完澡,浴袍带子在腰间松不松紧不紧的缠着,半干的发丝偶尔落下两滴水,精准顺着她的领口砸进去。
“什么叫......挺好的,嗯?”封易礼将她按在门上说。
她一直向后躲着用劲,惹得封易礼不爽,粗粝的大掌锢过她的腰,紧紧贴向他。
什么挺好的,她哪里挺好了。
挺好的还会被人吆来喝去?
“说话。”男人低哼。
晚柠担心隔音不好,用着气声问他:“什么挺好的,我没明白。”
一番拉扯晚柠乱了发丝,偶尔两根头发挂在嘴角,随着粉唇在脸上涌动。
封易礼垂眸看着他,眼底犹如逮捕的野兽,迸发的冷意让她呼吸困难。
“封振廷如今的岁数都没你记性差。”
晚柠大脑宕机,把近三天能想起来的话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想起来。
她记着,昨天也没惹着这人啊。
发的哪门子风。
晚柠再回神时,封易礼已经摘下眼镜,顺着她粉色的耳廓,缓缓戴了上去。
他的眼镜对她来说太大,根本卡不住,只能任由它耷在她鼻尖。
视觉的不适牵动着脑袋,晕晕的。
“不急,慢慢想......”
封易礼说着,没等她回应,直接掐着她的腰提了起来,坐在沙发上面对面抱着。
白色的缎面裙摆堆在腰间,要不是他正握着她腰,还真不好分辨哪块才是她皮肤。
晚柠咬着那两根头发,羞耻如旋涡般涌上心头。
内心的警钟敲的她头疼,纤细的小手抵在男人肩上,小声恐慌开口:
“我想我想...想起来了。”
晚柠哪里想起来,不过是她的权宜之计。
封易礼解浴袍的袋子,足足给了她五秒钟的时间解释。
. . . . .
晚柠:“......”
封易礼轻松解开腰带,掐着她的肩头。
躲避失败,晚柠连连退让:“二哥,明天、明天行不......”
晚柠上一秒还幻想他放了她,下一秒,破灭。
缎面裙摆上下飞扬,眼镜也不知什么时刻掉落。
晚柠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可怜巴巴的模样,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说来也奇怪,刚刚还一片空白的脑袋,此刻炸起花来,竟闪出刚刚她应付封夫人随口的一句“挺好的”。
晚柠一面觉得自己委屈坏了,一面又觉得自己不争气。
才一个小时前的事,非要到现在才想起来。
她拍了拍男人肩膀,示意他暂停。
“想起来...了,我说...封阿姨的戒指...挺好的。”
睁眼说瞎话的目的不是惹人生气,是摆正态度。
两天三次,她经不起***的折磨。
更何况他有泄密的念头,更不能得罪。
封易礼很满意她的答案,掌心在她腰骨上缓慢打了一圈,然后温柔奖赏着。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这时候响起来。
封易礼没理会,继续带着野性。
晚柠下巴抵着男人肩膀,一听到敲门声,犹如受了惊的兔子抬头瞪着杏眼看他。
意外之喜从天而降,封易礼闷哼一声,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的明显。
门外,封易仁的声音清晰有力。
“老二,我们谈谈。”
封易礼不但没起身,反而变本加厉。
女孩抿嘴闭眼,每次软声都被她悉数咽下。
他缓慢着,大掌捏着她下巴,学着她的气声打趣道: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能忍?”
封易礼修长的指尖缓慢穿过她浓密乌黑的长发,嗓音沙哑又低沉回应着门外的人:
“有事?”
时机到了......
晚柠身体紧绷心思全部放在门外,冷不防挨了他一下,不清不楚的哼了一声。
封易仁明显顿了一下,然后:
“方便进去吗?我们谈谈。”
晚柠死死按着他肩膀,顾不上其他,疯了似得摇头,如瀑的黑发在她的疯狂摇摆下层层波浪。
封易礼来了兴致:“不方便,有人。”
晚柠只觉天快塌了。
按在他肩膀上的指尖瞬间凉了下去。
门外:“我知道你对封家有意见,可我们终归是一家人。”
“包括晚柠。”
她没想到这段交谈还能带上她。
晚柠悬着心等着封易礼的回答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