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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骁来的时候，雪刚停。
他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都是两个小孩子以前最爱的。
“白茶，我能进去吗？”
老大带着两个弟弟堵在门口，冲他发出低沉的嘶吼。
它们还记得这个男人掐住老大后颈时的力道，记得他手背滴下来的血。
霍骁单膝跪下来，把东西往前推：“崽崽，爸爸错了。这些是给你们买的……”
老大猛地扑上去，一口咬在那堆礼物上疯狂地撕扯。
霍骁僵在原地。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声音平静：“霍骁，回去吧。”
他抬起头，眼眶红得吓人：“白茶，给我一次机会。我查清当年的事了，是白月设计把你送上拍卖台的，是我瞎了眼……”
“所以呢？你知道了，我就该原谅你吗？”
霍骁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的孩子也不要你了。”
话音刚落，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肩。
霍凛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
他看都没看霍骁一眼，只是低头问我：“风大，怎么**厚点？”
霍骁猛地站起身，眼底烧着妒火：“霍凛！她是我——”
霍凛终于抬眼：“契约已解，族长为证。白茶现在是我的人，霍骁，你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霍骁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声音刺破风雪。
“阿骁！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白月从树后冲出来，头发散乱，眼底全是疯狂。
“好你个白茶！被赶出来了还不安分，又在这里勾引别人的雄性！”
霍骁厉声喝止：“你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
白月像疯了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大家看看！这是她养父母签的**契！她本来就是最低贱的**，被卖过多少次都不知道！”
霍骁一把将纸抢过来撕碎：“白月，我让你闭嘴！”
“谁再敢拿这种东西污她，就是与我为敌。”
白月愣住了，随即更加疯狂地朝我扑来：“**！我杀了你！”
霍骁反手抓住她，狠狠按在地上：“你敢动她？”
“白月，我昨天就告诉你了，我可以忍受你在我身边生活，但我绝对不允许——”
他手上的力气加大：“不允许伤害她！”
白月的脸色慢慢发白，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
半晌，霍骁终于松了手，让身后的人把白月拉起来。
“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白月被拖走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霍骁也没回头看，眼睛一直盯着我。
“白茶，我会把她赶走，一辈子都不会让她再打扰你，你能原谅我吗？”
他还想说什么，我却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扶着门框干呕起来。
霍凛脸色骤变，看着我眼神闪动。
几秒后，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害羞地点点头，把头埋到他的颈窝。
霍凛兴奋地抱着我：“太好了，我又多了几个孩子了！”
霍骁脸色难看，嘴唇哆嗦着：“你怎么能怀其他人的孩子？”
“白茶，你明明说过这辈子只有我的……”
霍凛没理他，抱着我大步往屋里走，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我的雌性，我的孩子。”
“与你无关。”
院门被风撞上，隔绝了霍骁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