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震惊地回头,傅书言倚在门口看着我,
“啧,被你发现了。”
我迅速拔下储存卡,想从门口冲出去,却被他抓住了胳膊甩在地上,
他掐住我的下颌,眼中竟有些不忍,
“安禾,好好当我的妻子不好吗?你已经坐过牢了,为什么还要翻旧账?”
我倔强地看着傅书言,“那是我的清白!”
“清白?你糊涂了,当初就是你开错药害死了人,这个案子已经板上钉钉了。”
他说着,将我拖拽进卧室,用布条绑住我的手脚,
“安禾,我知道你一直没从那件事里走出来,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不过你不用怕,我会治好你。”
“傅书言!放开我!”
他塞住我的嘴,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掰开我的嘴往里灌,接着灌水。
我拼命挣扎,还是吞下大半。
药物作用下,我开始痉挛、呕吐、呼吸困难。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直到我快要窒息,才拨通120。
醒来时,我听见他对医生说我有轻生迹象。
“和那日一样,安禾,我们逃不掉的。”
耳边传来绝望的声音。
无论是三年前的金安禾还是三年后的金安禾,都被人当成疯子。
“我没有病。”
我努力平静地向医生解释,说丈夫想杀我,想掩盖当年的罪行。
可越说,我越像个疯子。
金安宁、金安韦和父母也来了医院。
他们为傅书言作证,说我受了刺激,一直有妄想症。
满屋子的人,我爱过的,我亲近的,没有一个人肯为我说话。
医生决定将我转到精神病院。
我的目光从傅书言和金安宁,金安韦身上扫过,最终落在爸妈身上,
“爸,妈,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有证据!”
我渴求地看着爸妈,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他们身上。
可爸爸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
“安禾,不要再闹了。咱们家已经够丢人了,要不是安宁做出了些成绩,爸妈都抬不起头。”
“现在她的名声打出去了,难道要为六年前的事再毁了她吗?”
我忽然意识到,“你们已经知道了?”
爸爸沉默着,妈妈看着我,“反正你已经认了罪,就一认到底吧。”
我的内心顿时荒凉一片。
金安韦说的没错,对于爸妈而言,
他们只在乎哪个孩子能让他们长脸罢了。
绝望的眼泪一滴滴落下。
傅书言走到我身边,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
“安禾,原本你可以好好做我的妻子。”
“你听话,在里面好好治病,等你病好了,你还是我的妻子。”
精神病院的医护赶来,准备将我押上车。
踏出医院门的那一刻,我仍然不愿放弃,挣开护士,拼命想要逃跑,
却还是被傅书言和金安韦抓住。
我嘶喊着,挣扎着,却都无用。
车门将要关上的瞬间,一声怒吼传来,
“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