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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傅书言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混杂着金安宁的香水味,让我阵阵恶心。
我将他扶到床上,他攥着我的手腕不松开。
“安禾,你好香啊。”
傅书言翻身将我压在床上,俯身亲下来时,我拦住他,
指着他领口的口红印,“这是什么?”
“安宁今天差点摔了,可能扶她的时候蹭到的。”
我盯着他,他有些不自在,“今天婚礼你也累了,先睡吧,我去洗澡。”
看着傅书言去洗澡的背影,我用他的手机发了条短信,又快速删除。
这些年为了翻案学会的手段,没想到会用在他身上。
金安韦很快回复:
“你说金安禾好像发现了什么?她怎么会发现的?”
“你留的证据还在那个保险箱里吗?不会被她发现吧?”
我三言两语从金安韦那里套到了话,
他们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必然会留下证据。
白天傅书言去上班,我偷偷溜进书房。
墙上的画后有个保险箱,我尝试着输入密码,却一直失败。
“用金安宁的生日试试。”
耳机那头传来声音,我按下那四个数字,保险箱应声而开。
我在珠宝盒里找到一枚存储卡,在电脑里打开后,许多照片,视频和音频都跳了出来。
点开一段音频,傅书言的声音熟悉却冷漠,
“电脑记录是我让你改的,出了事自然我担着,这钱你拿着。”
当我看到原始处方里没有青霉素时,眼泪夺眶而出。
在牢里的日日夜夜,我不断回想自己下的处方。
每一味药,每一种分量我都背了又背,生怕自己忘记,
我背负着一条人命活了六年,所有人都放弃了我,包括我自己。
好几次我站在天台上想跳下去,是傅书言救了我,我将他奉作神明,
可到这一刻我才知道,他不是我的神明,他是推我下地狱的那只手。
我正准备关掉电脑,身后传来令人胆寒的声音,
“安禾,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