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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点,夏清禾突然尖叫出声:
“姐姐突然跑我房间来,说看到鬼了,她说有人要掐死我!妈!我好害怕!”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听见走廊里杂乱的脚步声和夏清禾的哭喊。
门被人踹开。
夏母站在门口,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阮云希!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家搅散了你才开心!”
“我没有,夏清禾在冤枉我。”我开口为自己辩驳。
夏父跟在后面,脸色阴沉:
“敢做不敢当?我告诉你,我已经联系了安宁精神病院。”
“你明天就去好好治疗,治不好就别回来!”
夏清远一脸不耐烦:“早该这样了,省得她出去丢夏家的人。”
我盯着这个群家人,心口又酸又胀,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难过与委屈。
明明我一直在卧室,也有监控能为我证明,但他们却选择毫不犹豫的相信夏清禾的话。
与此同时,夏母夺过我的手机,直接拔了卡:
“在治疗期间,你不需要和外界联系。”
夏清禾从人群后面探出头,满脸泪痕:“姐姐,爸妈也是为你好,你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我猛地扑上去想抢回手机,两个佣人一左一右摁住我的肩膀。
夏父更是反手就扇了我两巴掌,指着我骂道:
“你给我老实点,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疯子,我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来!”
我的脸**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那一刻,我疼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声都喊不出来。
他们又逼我签了一份委托治疗协议,随后反手关上了门,把我又锁在了卧室。
我看着被锁着的卧室门,死死的咬住嘴唇,将眼中的泪水给逼了回去。
没必要为这群人哭,因为他们很快会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二天上午,一辆印着“安宁精神病院”的救护车开进了夏家别墅的大院。
两个白大褂护工一左一右架住我,动作粗暴。
夏母站在门口,表情冷淡:“好好治,治好了回来重新做人。”
夏清禾眼泪汪汪地跟在后面:“姐姐,你一定要好起来,我在家等你。”
她的演技好到连护工都忍不住劝她:“小姑娘别太难过,你姐姐会没事的。”
我被人架着,看着众人,心口传来一阵疼痛,疼得我浑身都在发抖,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夏清禾看我在看她,朝我得意的笑了。
看着她得意的笑,和亲生父母厌恶的眼神,我只觉得胸口又酸又胀,委屈更是铺天盖地朝我袭来。
我刚想开口说两句,却被护工恶狠狠的捂住了嘴,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车里。
精神病院车门即将关上的瞬间——
远处响起了警笛声,红蓝交错的灯光由远及近。
**开道,三辆特级车牌的黑色轿车紧随其后,停在了夏家别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