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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我攥着那件衣服。
夏清禾无辜的说着:“家里没有多余的裙子了嘛,你先将就一下,总比你身上那件地摊货好。”
我身上那件是我自己的衣服,很便宜,洗得发白,但是穿着很舒服。
我看着她身后的两个佣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换了。
宴会上,夏清禾站在聚光灯下,笑得温婉:
“上天保佑,感谢我姐姐终于被找回来了。”
“虽然她刚回来不太适应城里的生活,经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我相信她一定会慢慢变好的。”
全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穿着佣人服,站在角落里,被那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我还看见一个宾客笑眯眯地问夏母:
“听说你们家找回的那个女儿,不但高中辍学,还搞一些封建**?”
夏母捂着嘴笑:“都是乡下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教的,我们正在慢慢纠正。”
我见那个宾客身后跟着一团黑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脖子后面发凉,夜里三四点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那宾客脸色骤变:“夏家怎么会有这种疯子?当众诅咒我?”
一旁的夏父更是勃然大怒,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
“给我闭嘴!下次再说那些奇怪的话,我把你送精神病院!”
我的脸被打偏过去,嘴里尝到了铁锈味儿,脸**辣的疼。
让我觉得更疼的是亲生父母的不信任。
我盯着夏父,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
“不要拿你乡下的把戏来戏弄我们,否则下次就不是爸出手,而是我出手了。”哥哥夏清远盯着我,冷哼了一声。
我看着他们质疑的眼神,再也待不下去了,一个人去了洗手间。
我看着镜子中狼狈到极致的自己,鼻头忽然一酸,直接落下泪来。
自从我被队里收编后,我还从没有受到这样的屈辱。
而亲生父母的不信任以及极致的偏袒,像一支支利箭一样刺穿我的身体,把我伤的鲜血淋漓。
突然,我手机又弹出一条新的加密消息:“关键证据已锁定,继续按兵不动。”
我擦了擦泪水,深吸一口气,关掉了手机屏幕。
宴会结束后,夏母东西丢了,她找来了所有佣人,语气带着质问:
“你们谁看见我祖上传下来的那个翡翠手镯呢?”
佣人都说不知道。
夏清禾站在一旁,怯生生地开口:
“我......我好像看到姐姐从妈**卧室出来,当时以为姐姐只是随便看看,就没多想......”
夏母转头看向我,目光冰冷:“你敢偷我的东西?”
“我没有。”我开口辩解。
“我有没有偷,搜一下不就知道了。”哥哥夏清远靠在门口,一脸不耐烦。
他们把我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在衣柜底层,夏清远拎出了那只翡翠手镯。
“我说什么来着。”他把手镯举到夏母面前。
夏父脸色铁青:“你缺钱可以跟家里说,偷东西算什么?”
夏清禾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知道你在外面过得苦,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要偷妈**东西......”
夏清远更是在一旁嘲讽:“她从小就没人教,做出这种事不奇怪。”
“我没有偷。”我几乎是苍白的辩解。
他们自然也不相信我的话,在这一刻,夏家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贼。
当天晚上,我回到房间,看见他们特意安装了监控,就是防止我偷东西。
我盯着监控,只觉得满腔屈辱,无法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