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沈未舟走到门口，掏出通行证，递给岗亭里的士兵。
士兵接过去，看了看，又看了看沈未舟，又看了看胡鞠婧。
“她是谁？”
“我助理！”沈未舟说，“上次来的时候没带，搬画板搬得我腰疼。这次学乖了，带个人帮忙！”
士兵看了一眼胡鞠婧。
胡鞠婧低着头，把脸藏在冲锋衣的**里，手里抱着沈未舟的画板。
“上次你来的时候说画落在里面了。”士兵翻了翻桌上的登记本，“什么画？”
“一幅速写。画的是海港的船。不值钱，但对我来说很重要！”沈未舟的语气很诚恳，“我就进去找一下，找到了就走！”
士兵犹豫了一下，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对讲机那头传回来一个声音，听不清说了什么，但士兵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进去吧。但有人跟着你们。别乱跑。”
“行！”
铁门开了。
沈未舟走在前面，胡鞠婧跟在后面，抱着画板。身后跟进来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三十来岁，脸很瘦，表情木然。
“速写丢在哪了？”工作人员问。
“上次在主楼二楼的休息区。”沈未舟说，“我那天画完放在沙发上了，走的时候忘了拿。”
工作人员没说话，领着他们进了主楼。
主楼里面比外面看着还大。大厅很宽敞，地面铺着灰色的大理石，墙上挂着赤屿联邦的国旗和军旗。大厅两侧各有一条走廊，走廊深处是一排排紧闭的门。
上了二楼，休息区在走廊尽头。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摆着几排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一台电视，正在无声地播放新闻。
沈未舟在沙发上翻了几下，又趴在地上看了看茶几底下。
“没有！”他站起来，看着工作人员，“会不会被人收走了？能帮我问一下前台吗？”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
“前台说没收到过。”
“那会不会在其他楼层？我上次走的时候去过三楼的洗手间，会不会落在那边了？”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
“三楼不能去。那里是办公区，外人不能进。”
“那就二楼的洗手间？”沈未舟说，“我自己去找一下，很快。让她在这等着。”他指了指胡鞠婧。
工作人员看了看沈未舟，又看了看胡鞠婧。
“行。你快去快回！”
沈未舟走出休息室，往走廊另一头的洗手间去了。
工作人员靠在门框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
胡鞠婧站在休息室里，抱着画板。
“灵玑！”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在呢！主服务器的接入点在四楼。”灵玑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似的，“你需要往上走两层。”
“怎么上去？有电梯。”
“电梯有监控。走楼梯。楼梯间在走廊另一头，沈未舟去的那个方向。”
胡鞠婧看了一眼靠在门框上的工作人员。那人的注意力在电视上，没看她。
她把画板放在沙发上，走出休息室。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说。
工作人员“嗯”了一声，头都没转。
胡鞠婧沿着走廊往沈未舟去的方向走。走廊很长，两边是白色的墙壁，每隔几米有一扇门。门上都贴着标签，写的什么她没细看，只看脚下的路。
走到走廊尽头，左边是洗手间，右边是一扇防火门。门上面写着“楼梯间”。
她推开防火门，闪身进去。
楼梯间很窄，水泥地面，铁扶手，空气里有一股霉味。她往上爬了一层，到了三楼。三楼的防火门上贴着一张纸：“办公区域，非请勿入。”
她推开门，探出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