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非常重要！请您务必在家等候！”
挂了电话，张秀兰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到二十分钟，楼下传来了刹车声。
不是一辆，是三辆黑色的轿车，齐刷刷地停在了单元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穿着中山装，步子迈得飞快，后面跟着几个提着金属箱子的中年人，还有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这动静，把整个家属院都惊动了。
正在楼下下棋的刘大爷，还有刚买菜回来的王大妈，全都围了过来。
“这是干啥呢？抓逃犯？” “不知道啊，看这架势像是大领导来了。” “那是去老张家的吧？”
张秀兰打开门的时候，被门口这乌压压的一群人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抹布扔了。
“请问……哪位是张秀兰女士？”那个花白头发的老教授气喘吁吁地问，额头上全是汗。
“我……我是。”张秀兰结结巴巴地说。
“**，我是省博物馆的研究员，我叫**钰。”老教授伸出手，紧紧握住张秀兰满是面粉的手，“照片是我们看到的，那只碗……在哪？”
“在……在茶几上。”
一群人呼啦啦涌进这间只有五十平米的老房子。摄像机的红灯亮起，记者把话筒举到了胸前，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人说话。
茶几上，那只装着几瓣大蒜的脏碗，正静静地放在那里。
旁边的大黄猫跳上茶几，好奇地用鼻子嗅了嗅那只碗，正准备伸***。
“哎哟我的祖宗！”
跟在李教授身后的一个中年人惊叫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动作比猫还快，却又在离碗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生怕气流把碗碰倒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猫抱走，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弹。
“快，工具箱。”李教授声音发颤。
05.
李教授接过助手递来的白手套戴上，又拿出一块专用的鹿皮布。
他没有直接去擦碗底，而是先用放大镜，沿着碗口那个小小的豁口仔细观察。
“胎质细腻，白中泛青，这是典型的麻仓土……”李教授喃喃自语，声音极低，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又把强光手电打在碗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