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楼心月没放弃。
她用尽了一切办法。
每天去楼静月的别院外守着，有时一站就是一整天。
还托人往里面送东西。
云城的特产，治寒疾的药，黄金白银，甚至......她找了最好的玉匠，照着手中那半块玉佩的样子，复刻了一块。
可所有的东西，都被原封不动地扔了出来。
连门都没进。
楼心月不罢休。
她开始查楼静月。
查她的生意，查她的人脉，查她的......病。
楼静月有旧疾，是小时候落下的，腿脚不好，阴雨天疼得下不了床。
这是楼家人都知道的事。
可楼心月查到了点别的。
楼静月这几年，一直在秘密接受治疗。
不是港城的医生，是国外请来的专家团队，每个月飞过来一次，行踪很隐蔽。
治疗的内容，对外说是“腿疾”，可楼心月花大价钱买通了一个护理人员，得知——
楼静月的病，不止在腿上。
她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发作起来，会失控。
这才是楼家把她“流放”到半山别院的真正原因。
楼心月握着那份报告，在书房里坐了一夜。
天亮时，她去了楼静月的别院。
这次，楼静月见了楼心月。
在客厅里，楼静月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薄毯，手里端着杯热茶。
“有事？”
楼心月把那份报告，扔在茶几上。
“姐姐，我们做个交易吧。”
楼静月瞥了眼报告，没动。
“什么交易？”
“你把他还给我，你治病的事，我替你瞒着。”
楼静月笑了。
她放下茶杯，拿起那份报告，慢慢翻着。
翻到最后一页，楼静月抬眼：
“就这？”
楼心月皱眉。
“你以为，拿这个就能威胁我？”
“心月，你是不是忘了——”
“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
“楼家没给过我一分钱，没帮过我一次。”
“我想治病，就治。想公开，就公开。”
“用不着你替我‘瞒’。”
楼心月脸色沉了沉：
“那如果，我告诉爷爷呢？”
“告诉啊。”楼静月往后一靠，姿态放松，“你看他管不管得了我。”
楼静月顿了顿，忽然笑了：
“不过，我倒是好奇。”
“你要是真这么干了，江修闵会怎么看你？”
“是觉得你为了他，不择手段？”
“还是觉得，你比从前，更恶心了？”
楼心月浑身一僵。
楼静月一字一句：
“你大可以试试。”
“看他会不会，恨你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