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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知道，柳丝丝在车祸瞬间挡在了霍斯年身前。
霍斯年没事，柳丝丝却流产了。
我低头搅着小茶匙，试探问。
“所以这次要还什么人情？”
“是要跟我离婚然后娶她？”
想到这里，我竟有些轻松。
这样我就能很快离开了。
可他却摇头，声音激动。
“我不会跟你离婚。”
他接着说。
“丝丝说你怀孕了。”
我手指一顿，瞬间明了他未尽的话音。
此时我意外觉得有些好笑。
笑自己居然这么懂他。
他想还柳丝丝流产的人情。
所以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我没说话，他以为我是以沉默拒绝。
却不知我不仅不想要孩子。
连他也不想要了。
霍斯年声音冷静。
“沈晚，你就当为了我，我不想欠外人人情。”
“你不要钻牛角尖，孩子以后我再还你一个。”
他说的多轻松，孩子也能用来还人情。
真是滑稽。
可我已经不准备跟他有以后了。
我刚要回答，医院那边打来电话。
“沈女士，**妹被转到霍氏集团旗下医院了。”
“您先生告诉您了吗？”
我气急一耳光扇在霍斯年脸上。
“我妹妹呢？”
我咬紧嘴唇，只恨不得现在是咬在霍斯年脖颈上，与他同归于尽才好。
可是不行，妹妹还在他手里。
霍斯年被我眼里的恨意惊的心漏跳一拍。
可他还是冷静开口。
“你答应做流产手术，我就告诉你。”
“并且，**妹的医药费我全部承担。”
我一愣随即笑了。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本来就不想要。
如今它爸爸也一样放弃了它。
“我同意。”
坐进霍斯年车里，我手掌轻轻**仍然平坦的肚子。
“下辈子睁大眼睛好好选一个爸爸妈妈吧，别再投胎到我们这种家庭了。”
车里浓郁的香薰，闷的我心里发堵。
是柳丝丝最爱的玫瑰香。
车前镜还挂着她送的蜡笔小新拼豆挂件。
刚恋爱时，我也想在他车里放上有我印记的小物件，可霍斯年不让。
他说这会让他心里有负担。
可如今，这车里却全是柳丝丝的痕迹。
霍斯年明明有无数种办法还人情。
可他偏偏以此为借口，任由柳丝丝一点一点在他身边烙下印记。
到医院后，霍斯年带我去看了柳丝丝。
她脸色甚至比我还要红润。
不说出过车祸，我根本看不出来。
我转身。
“走吧，不是要做手术？那就尽快。”
“你先把我妹妹送回去，我再配合。”
霍斯年本来有些疑惑我突然这么着急，
可听见我提起妹妹，他只当是我担心妹妹。
随即又有些莫名的不悦横在心里，
仿佛他没有妹妹在我心里重要。
我没理他奇怪的表情，
直到收到妹妹的新地址，我才安心的躺上了手术台。
手机忽然一震。
一个陌生号码，但我知道是柳丝丝。
“我看见了你扔在垃圾桶的验孕棒。”
“我没有怀孕。”
“但未来霍斯年的孩子只能我来生。”
麻药瞬间起效。
冰冷的器械让我的身体不由控制打起了寒颤。
感受到什么脱离了身体，我身体一松。
霍斯年将我送进手术室后转头吩咐助理。
“你去选几套珠宝首饰......”
还没说完又改了主意。
“算了，还是我去吧。”
“你不知道晚晚的喜好。”
霍斯年在珠宝册子上点了好几套不同风格的首饰。
“都包起来。”
这时却接到助理的电话。
助理在那头有些吞吞吐吐。
“霍总，公司收到一份指定您签收的邮件，被同事无意间拆开了。”
“是夫人寄给您的......”
“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霍斯年瞳孔骤然一缩。
有种永失所爱的恐慌忽然漫了上来。
他下意识否认。
“不可能。”
“大概又是晚晚吃醋闹脾气而已。”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带着包好的首饰迫不及待地要去见我。
车子风驰电掣地往医院开去。
他内心难得的焦躁不安，
以至于没看见，
与他擦肩而过的车里，坐着他心心念念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