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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视线移向霍斯年,他神色坦然。
“丝丝说我睡过她的床,她也要睡我们的,才公平。”
“你别心脏,看什么都脏。”
我什么都还没说,他就开始发难。
我攥紧手指,扯了扯嘴角。
“我相信你们是清白的。”
霍斯年见我没闹,眼神里透出些,我终于懂事的欣慰。
他是该欣慰。
他还过柳丝丝多少次人情?
第一次,柳丝丝请他喝蜜雪冰城,他立马买几十万的钻戒回礼。
第二次,柳丝丝送他一个拼豆钥匙扣,他回赠了一辆车。
第三次,柳丝丝顺手捎了他一段路,他风雨无阻接送她上下班一个月。
......
我每次都会缠着他又哭又闹。
他只是一句不想欠人情就打发了我。
我质问。
“那你欠我的,照价还我,欠她的,千倍万倍还。”
“你有考虑过我作为妻子的感受吗?”
霍斯年不理解。
“我们是夫妻,还多了不见外了吗?”
我早该明白的,一段感情里参杂了不断的质问解释。
那这段感情就应该结束,而不是强留。
我掠过他,径直进了卧室。
空气里还飘着石楠花的臭味。
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我的闺蜜,
她曾替我赶跑嘲笑我没爹没**坏人,
他也曾时刻记得我薄荷过敏,爱吃香菜。
可如今也是他们背着我在我亲手布置的婚房里肆无忌惮。
恶心涌上喉咙,我强忍着没吐出来。
只取了结婚证就走。
霍斯年拉住我。
“你胃不好,给你煮的粥还没喝,你又要去哪儿?”
我没回答。
换成以往也许我还会感动,
可现在我明白了,
霍斯年煮粥只是为了还他们俩背着我搞在一起的人情。
柳丝丝追了出来。
“沈晚,别纠缠不清,你不适合霍斯年。”
“你该成全我们。”
我冷笑。
“对,你贱他渣你俩天生一对。”
“你喜欢捡垃圾就捡。”
“希望他去还别的女人人情时,你还能这么洋洋得意。”
柳丝丝脸色霎时难看起来。
走出小区,强压半晌的反胃终于爆发。
我扶着垃圾桶吐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终于缓了过来。
我与柳丝丝认识的时间比霍斯年还长。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爸妈离世后,是柳丝丝陪我度过最艰难的日子。
小时候我们俩甚至还学着电视里歃血为盟。
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可如今,却成了针锋相对的仇人。
小腹越来越明显的坠痛打断了我的回忆。
赶到医院,孩子没事。
我却有些失望,已经打算离婚了,这孩子留着也不合适了。
想了想还是预约了最近的流产手术。
可手术时间没到,我却接到霍斯年的电话。
他声音有些疲惫。
“晚晚,你有空吗?”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我以为他是谈离婚的事,便答应了。
我们约在一间咖啡厅。
霍斯年**眉心:“丝丝流产了,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