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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搜救队到达雪山时。
一片白茫茫。
雪山上能见度很低,坡道很陡。
从其他人的摄像头里我看到了阿花的身影。
山上陡峭打滑,它的瘸腿没站稳。
像一条抛物线滑下山,摔进大雪坑里。
我看到它两只前爪一直在坑边扑腾。
企图自救。
我的心都快碎了。
阿花身上有我安装的儿童电话手表。
我跟着导航去找。
没走多远,就见一群人朝我跑来。
脸上都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不是都撤离了吗?你怎么还在这!”
“又雪崩了,快跑!”
我体力不支,一头栽进雪地里再也爬不起来。
远在深城的温婉宁突然心慌了一下。
新闻里正在播放禾木雪山最新动态。
“7月2日上午9时,禾木雪山再次发生雪崩,有一名男子被大雪掩埋,搜救人员正在全力救援……”
她愣了一下。
她昨晚刚刚查了航班。
姜叙白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禾木雪山。
她的手有些抖,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拿起手机,找了半天才找到姜叙白的微信。
直接拨打语音通话,没有人接。
皱了皱眉,她又发了信息过去。
“叙白,屹凡已经原谅你了,别置气了回家好吗?”
程屹凡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围着一块温婉宁擦身的浴巾。
他边擦头发边问。
“叙白电话还是打不通吗?怎么六年不见,他脾气变成这样?”
“是不是趁我不在,你偷偷惯着他?”
“之前打过赌的,只要叙白死心塌地跟你六年,我俩就领证结婚,你没忘吧。”
放下手机,温婉宁摸了摸他的头。
“当然没忘,这么多年,在你身上我什么时候爽约过。”
“这还差不多。”
看着温婉宁卷起的裤腿上被踢青的腿,程屹凡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傻不傻?叙白踹你,你不知道还手吗?”
“叙白真狠,就和他那条狗一样,看着无害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发疯!”
温婉宁原本还微笑的脸,一点点沉下去。
“屹凡,你过了。”
“阿花是退役警犬,是人民的英雄,更是叙白的家人。”
“你该知道的,叙白看它比自己的命还重。”
“这次帮你我也很后悔,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胡闹。”
她拍开程屹凡的手,径直走进卧室锁上了房门。
站在客厅的程屹凡,面色扭曲。
“姜叙白,婉宁是我的!”
“你最好死在外面,永远也别回来!”
宿醉的温婉宁睡到傍晚才醒。
床头柜上没有准备好的温水。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喊道。
“叙白,姜叙白,我要喝水,快点给我送水!”
喊了半天,屋子里静悄悄的。
她这才想起,姜叙白去了禾木雪山。
聊天框里静静躺着她的上一句话。
八个小时没有回复,这在以往是从没有的情况。
她顿时坐不住了。
又一通电话打过去,还是没有人接。
她瞳孔骤缩,叙白一定是出事了。
她火速穿上衣服,拉开门。
“婉宁,你这是去哪?”
程屹凡拿着钥匙站在门口,正打算开门。
“叙白出事了,到现在他都没有回我微信。”
“我当什么事,叙白他没事,阿花已经救回来了。”
“真的?”
“新闻都报道了,你看看。”
温婉宁凑过去,视频里的阿花在床上活蹦乱跳的。
**它的那个男孩的手她认识。
是姜叙白的。
她松了口气。
又给叙白发了一条语音。
“姜叙白,阿花找到就尽快回来,别这么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