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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准时到达酒店时,却只剩下残羹冷炙。
温婉宁面色铁青。
“说八点就八点,你就这么死板,不知道提前一点吗?”
“害我们一群人等你一个,太不懂事了。”
程屹凡轻轻地拍了她一下。
“让你多嘴,叙白能来我就心满意足了,别说他了!”
没有位子,他随便把我塞在两个陌生女人之间。
其中一人递过来一杯酒,毫不客气道:
“姜叙白是吧,屹凡接风宴你来这么迟,我们也不闹你,这杯酒你干了就算完。”
我看着递到面前的红酒杯,拿起来准备一口闷。
谁知下一秒,杯子里的红色酒液直接飙***。
**到我的眼睛和鼻子里,顿时**辣的痛了起来。
我被辣得眼睛通红,眼泪横流,鼻子也呼吸不上。
包厢里,却突然爆发出尖锐爆鸣。
大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程屹凡拍着桌子站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我就说吧,叙白最好骗了,这个机关杯他肯定看不出来。”
“我又赢了,你们每人欠我一百块,扫码扫码!”
包厢里顿时骂声一片。
“TM的,姜叙白就是个灾星!我就不该赌他能看出来!”
“还是婉宁和屹凡了解他,他就是个被人戏弄的傻蛋!”
程屹凡却又突然站出来替我说话:“行了行了,你们说话都干净点!”
“叙白性子软,怎么能经得住你们骂?都给我道歉,不然别怪我翻脸啊。”
温婉宁摇着轮椅过来,把我扶起来,给我擦干净脸上的液体。
刚刚那些人,顿时配合地嬉笑起来。
“那个谁,不好意思啊,哥几个就是开个玩笑。”
“没想到你这么开不起玩笑啊,还是婉宁老公呢,没意思。”
愤怒冲上头顶,我猛地把杯子砸在地上,冲出了包厢。
身后,是温婉宁带着怒意的喊声。
但我脚步没停,也没有回头。
回到家,我拿上之前收拾好的行李箱,打算去宠物店接阿花。
可到了宠物店,老板却告诉我,狗已经被接走了。
我愣住,给温婉宁打去电话。
电话一接通,温婉宁的骂声就猛地传了出来。
“姜叙白你是不是疯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摔杯子给谁看?非要让屹凡难堪吗?”
我顾不上回她,只问:“温婉宁,阿花你接走的?”
那边顿了片刻,程屹凡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叙白,忘记和你说了。”
“我弟弟滑雪时弄丢了一只手套,我就让婉宁把你的狗弄去雪山上帮他找手套了。”
我脑中嗡地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程屹凡的弟弟去了禾木雪山,那里温度极低,雪厚路也难走,人滑雪都只会在山脚下的雪场,不会往山上去。
可他们却把阿花独自丢在了山上。
“阿花是退役警犬,心肺功能严重受损,还瘸了一条腿。”我声音颤抖地厉害。
“它年龄大了,你让它去山上,就是送死!”
“它本来就是为人类服务的。”温婉宁冰冷的声音传出,“姜叙白,这是我的意思。”
“之前阿花敢对屹凡叫,就该给它点教训。”
“温婉宁,它真的会死的!”
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求求你把它带回来吧,我不会再让程屹凡看到它了!”
“已经晚了。”温婉宁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刚刚新闻发布,禾木雪山发生雪崩,全部人员已安全撤离,没有动物被带离的消息。”
我的心脏猛地抽痛起来,冲出宠物店,直奔机场。
却撞上了推着温婉宁的程屹凡。
两人看见我,并不意外。
温婉宁脸色黑得厉害:“姜叙白,你在接风宴上让屹凡难堪,阿花的事就算给你一个教训。”
“给屹凡道歉,我就找人进山去救阿花。”
我看着她高高在上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一脚踹在她装瘫痪的双腿上。
“装够了吗?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温婉宁,我们分手了!”
“程屹凡,我们绝交!”
温婉宁被我踹得一歪,差点摔倒,慌张地站了起来。
她和程屹凡一起,尴尬的愣在原地。
我却再没看他们一眼,直接赶往机场,坐了去禾木最近的一班飞机。
飞机冲破云层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轻盈地飞了起来。
这段令人窒息的三人关系,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