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明月立刻明白了,于是微微颔首道:“这西厢房门不知怎么打不开了,我本想叫杏梨姑娘帮我开门的,不曾想惊扰公子。”
“这深夜杏梨姑娘怕是酣睡了,怎么也叫不醒的,大半夜的也不好惊醒了公子,明月姑娘若不嫌弃,可到东厢房小憩。”
明月面露尴尬之色,这东厢房正是青岳的住处,明月一个姑娘,如何住得,如此更是不妥了。
“多谢好意,只是这东厢房.....”明月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怕是不妥当。”
青岳嘴角笑了笑:“姑娘不必担心,这我还是知道的,我还没有无礼到邀请姑娘到我屋里同住,我自去公子堂屋下睡,公子是不会介意的。”
青岳说的妥帖,明月只好接受了这好意,点了点头,往东厢房去了。
他虽为小厮,却有些文人书生的气质,房间也收拾的妥帖干净,连床帘都是雪白一尘不染的。
她宽了衣衫,松了发髻,听着窗外雨声,在床上昏昏睡去。
与此同时,住在堂屋的谢令禛连声咳了两声,哑毒虽解,可嗓子却还有些不适,到了晚上愈发的厉害起来。
他清清嗓子,干的厉害,喉咙里像无数蚂蚁在爬,咳的只想斟一杯茶喝润润嗓子,桌上茶壶正放在正中,谢令禛冲上去将茶壶中的余茶一饮而尽,仍不解渴。
他四处看着哪里还能喝几口。
忽然他眼睛盯上了他带来的两口檀木箱子,他来荣家时,曾带了两坛美酒,如今正在那箱子里,**的酒香从箱子中传来。
谢令禛控制不住的打开箱子,一坛美酒,一饮而尽,解渴解渴!
酒劲儿很快上了头,他本想回床上休息,可烈酒冲击着,他头疼不已,心里想着得有些解酒药才行。
“青岳?青岳?”他尽可能的喊着。
无人回应,他心里生起气来:这个青岳,也睡得太死了,怎么选了他来伺候起夜,还是我亲自去找他要些解酒药。
他费力的开了门往东厢房走去,大门敞开,白纱床帘遮掩着,徐徐门风吹进来,将纱帘掀起一个角。
“青岳?这个青岳,睡觉还拉上帘子,怪不得听不到我叫他,赶明儿我非得说你不可。”
他踉跄的走到床边,顺着那床帘缝隙往里看,只瞧见一席藕荷色的里衣掩藏在青绿色的被襟里。
“青岳?你怎么......穿粉色的......粉色的里衣啊.....只有女子才穿粉.....粉色.....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断袖!我可没有我可没有那种爱好啊......”
他见着“青岳”睡着觉不说话,上前推了推他,嘟囔着说道:“你快脱了...脱了,别穿这种颜色......穿我的我的....黑色的,男子就该穿黑色。”
说完便挣着爬上了床,抓着“青岳”的衣服往下脱,身子却压在衣服上,脱了一半实在是脱不下来。
“算了,我把我的给你盖上。”
说完便把自己身上的黑色里衣脱下来,盖在“青岳”身上。
随着鸡鸣声起,雨过天晴,眼看着到了早上。
青岳从堂屋下堂处醒来,他坐起身来,松松筋骨,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着堂屋大门敞开,他转头看向谢令禛的床,只有孤零零的一床被子。
“公子?”他唤了一声,无人回应。
他起身来往外望去,往东厢房的走廊上,躺着一枚缀流苏香囊,那是谢令禛的,里面装了驱虫的草药,他夜间也随身带着。
青岳连忙上前去,只见东厢房的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