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把这四本书摞到一边，又翻了翻底下，发现了一本《本草纲目》残本，只有上册，封面上还有火烧过的痕迹。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上了。
老孙头过来看了一眼：“四本薄的不算，那本厚的算你五毛，一共一块五。”
何雨柱付了钱，用旧报纸把书包好，塞进车筐里。
回到家的时候，雨水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了。看见他推车进来，小跑着迎上来：“哥，你买了啥？”
何雨柱把书从车筐里掏出来，雨水伸手摸了摸那本《幼学琼林》的封面，然后翻开第一页，看了几行，抬头问他：“‘混沌初开，乾坤始奠’，这是啥意思？”
何雨柱蹲下来，把书放在膝盖上：“就是说天和地刚开始分开的时候，世界还没成形呢。”
雨水点了点头，又往下看了两行，指着“气之轻清上浮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那气是啥？”
何雨柱想了想，打了个比方：“就像煮粥，米汤稀的往上浮，米粒沉的往下落。轻清的气往上走了变成天，重浊的气往下沉了变成地。”
雨水听完了没说话，低头又看了两行，然后抬头说：“那人是哪儿来的？”
何雨柱被她问住了，半天接不上话。
雨水也没追问，又把书翻了一页，自己默读起来。何雨柱站在旁边看了半晌——她读到不懂的字就会抬头问他，问完就继续往下看，一遍读过去，大半内容就能复述出来。
何雨柱心里那点“启灵丹是不是白吃了”的顾虑，彻底散了。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教雨水认字读书。他念一遍，她跟着念一遍，然后自己读一遍，就能把整段背下来。
到了第五天，她已经把那本《幼学琼林》翻完了大半本，字也认了有两三百个，拿着铅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短句：“今天吃了白菜炖粉条，哥做的，好吃。”
何雨柱看着那行字，心里比啥都踏实。
雨水看书看累了，把书往炕上一摊，趴在桌边打盹。何雨柱坐在旁边歇了会儿，忽然想起空间里的“寻宝鼠”能力——那玩意儿激活之后光在空间里试了一次，还没在现实里用过。49城这么大，底下埋着的东西可不少。
他看了看雨水睡得正沉，走到院子角落的柴房，把门掩上，沉心静气，调动精神力激活了寻宝鼠感知。
感知以自己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从四合院开始，一路铺向胡同、巷弄，往外延伸。
起初感知里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地层，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他耐着性子继续放，等到感知渐渐铺开，地下开始浮现出零星的光点——大多是暗淡微弱的小点，像是铜钱、碎瓷片、铁钉之类的东西，价值不大。
他继续往远探。感知掠过南锣鼓巷西侧，地下一米多深处，冒出一团中等亮度的光斑，轮廓呈圆盘状。何雨柱拿不准是铜镜还是盘子，但既然有光，就值得过去看看。
他换了个方向，往东边探。在距离四合院大概一里外的一处旧宅基底下，感知触动了一团格外凝实的暖光，没有之前庙基下那股强光刺目，但光泽温润，像是金属或玉石器物。
何雨柱收了感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两处位置他都记住了。他看了看天色，还没到做晚饭的时候，跟前院李婶说了一声帮忙照看雨水，自己推着车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