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脉之后的那几天,沈夜的感觉变得越来越远。走在路上,他能感觉到十米外有人口袋里装着手机——不是看到,也不是听到,就是知道。食堂窗口后面那个掌勺师傅,他体内有一团微弱的东西在运转,和当初那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一样,但淡得多。他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的修行者比他以为的多。只是以前他感应不到。最明显的变化在晚上。躺下来之后,周围几百米内但凡是有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