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低头，把脸埋在郭靖胸前，柔声道：“郭靖，你记住，我黄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别妄图想要摆脱我！我要永远缠着你！”
她说完这些，郭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山顶寂静无人，只有山风穿过松林发出的声响。
起初，郭靖只是轻轻亲吻。
渐渐地，黄蓉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被他压倒在厚毯上。
郭靖双手撑在她身前，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儿，打趣道：“还冷吗？”
黄蓉勾着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了下来，道：“你把我抱紧一些，就不冷了。”
月光落在峰顶。
披在两人身上的外毯，被山风掀起一角，又缓缓落下，将紧紧相拥的爱侣掩在其中。
……
三更天。
黄蓉趴在郭靖身上，浑身软绵绵，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郭靖用毯子把她裹好，又捡回那支不知何时掉落的桃木簪，重新替她**了发间。
仍旧有些歪斜。
黄蓉抬手摸了摸，懒洋洋道：“又歪了。”
“歪了也好看。”
“你怎么每次都这么说？真是敷衍。”
“因为我的蓉儿本来怎么都好看啊。”
黄蓉轻哼一声，笑着摸摸郭靖的脸，翻身从他身上下来。
她枕上郭靖的手臂，躺在他一侧看星星。
“靖哥哥，以后我们还会不会像今晚这样？”
“哪样？”
“只有我们两个。”
郭靖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前的小手。
“当然会，以后无论我身边有多少人，我都会找时间单独陪着蓉儿的。”
黄蓉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只往他怀里挤了挤。
“那我记住了。”
“嗯，睡吧。”
两人侧身相拥而眠。
临近清晨，郭靖被鸟鸣声惊醒。
他睁开眼时，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郭靖低头看着怀里的黄蓉。
她还睡得香甜，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半边脸埋在毯子里。
郭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蓉儿，醒醒。”
黄蓉不满地轻哼一声，眼睛也不睁开道：“不要吵我。”
“你不是说要看日出吗？”
黄蓉这才睁开眼，迷迷糊糊抬起双臂，揉揉眼道：“都怪小靖哥哥，弄得蓉儿现在一点都不想动了。”
郭靖无奈笑笑，俯身把她抱起来，抱到了山崖边坐下。
黄蓉身上裹着毯子，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只露出了一张白净娇艳的小脸。
远方云海翻腾，天边光芒越来越耀眼。
不多时，一轮红日从云层尽头缓缓升起。
第一缕晨光刺破长夜，将云海、山峰和两人的脸蛋都染成一片橙色。
黄蓉怔怔看了一会儿，感叹道：“真美啊！”
郭靖低头看着她，也附和道：“嗯，真美。”
黄蓉转过脸来，又发现他根本没有看日出，忍不住笑道：“靖哥哥，你怎么又在看我？”
“日出天天都有。”郭靖伸手环住她的腰，“怎及我的蓉儿珍贵？”
“咦，靖哥哥你好肉麻呀～”
黄蓉眉眼弯弯，主动靠在他肩头上。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看着朝阳完全跃出云海。
等太阳完全跃出云海，黄蓉才慢悠悠整理好衣裙，重新趴到郭靖背上。
昨夜折腾了大半宿，她身上还有些发软，双臂搂住郭靖的脖子以后，便懒洋洋将脸贴在他肩头，一点也不愿自己走路了。
郭靖托住她的腿弯，沿着来时的山路向下走去。
黄蓉闭着眼睛歇了一会儿，忽然问道：“靖哥哥，华山也看过了，咱们接下来去哪里？”
“按照之前定好的路线，先过潼关，再往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