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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弹幕不断从我眼前飘过。
绑定进度：百分之三十。
周曼发现自己的脸越来越紧，已经照上瘾了。
绑定进度：百分之四十五。
她把镜子带进造型室了！
绑定进度：百分之六十二。
苏妍那边已经开始吸收。
她以为自己吸到的是你的皮肤状态，现在正高兴得发疯！
我坐在咖啡馆里，慢慢喝完一杯热美式。
镜子抽走谁的东西，我根本不关心。
周曼不是最爱贬低年轻女孩吗？
苏妍不是最爱偷别人的东西吗？
一个缺什么，一个就拿什么。
正好。
晚上六点，苏妍给我发来一张**。
照片里，她穿着红色长裙，皮肤白得发亮，原本稀薄的头发也变得浓密了不少。
“刚做好造型。”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我看着她越来越饱满的脸，回复：“很漂亮。”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很快，她又发来一段语音。
“晚晚，你也别太难过。
女人不能只靠美貌，哪怕以后皮肤差一点、头发少一点，也可以靠实力。”
“这次总部没选你，说不定是好事。”
“你看，我虽然长得没你好看，可机会来了，总得有人替你抓住。”
弹幕瞬间刷满视线。
她已经开始庆祝了！
结果还没有完全结算，她就迫不及待踩你。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吸收的到底是谁的脸！
周曼脸里全是坏死填充物和排异假体，等会儿全塞进苏妍身体里，看她还能不能笑出来！
我没有回复。
半小时后，小助理给我发来了一段现场视频。
晚宴设在临江酒店顶层。
周曼穿着一条黑色鱼尾裙，在一群合作方中间谈笑。
她手里始终握着那面镜子，每隔几分钟便打开照一下。
镜子里的她年轻得近乎诡异。
眉骨饱满，苹果肌高挺，下颌线绷得没有一丝赘肉。
她越照，越舍不得放手。
周围的人纷纷夸她。
“周总今天状态真好。”
“哪里像四十多岁？”
“皮肤比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还紧致。”
周曼笑得合不拢嘴。
镜头转向另一边。
苏妍刚走进宴会厅，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端着酒杯，刻意放慢脚步。
一个男宾客主动上前询问她的名字。
她抬手撩了一下头发，笑得格外矜持。
就在这时，周曼看见了她。
“你是哪个部门的？”
苏妍立刻走过去。
“周总，我是分公司市场部的苏妍，今晚替林晚过来。”
“替林晚？”
周曼上下打量她，眼神瞬间冷了。
“总部晚宴是谁想替就能替的吗？
分公司现在连规矩都不懂了？”
苏妍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是领导安排的。”
“哪个领导？
让他亲自过来跟我解释。”
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苏妍涨红了脸，明显没想到自己刚进门，便会被周曼当众羞辱。
可当她的目光落到周曼手中的镜子上时，她很快又忍了下来。
“周总说得对，是我不懂事。”
她低头时，嘴角甚至微微翘起。
她大概以为，周曼照得越久，她就能从我身上吸走越多。
弹幕忽然变成刺眼的红色。
绑定进度：百分之九十九。
最终结算即将开始。
美貌来源确认：周曼。
接收者确认：苏妍。
正在扫描可转移内容——弹幕停顿两秒。
紧接着，疯狂滚动。
面部非法填充物残留。
鼻部假体排异。
下巴假体移位。
长期注射导致的皮肤坏死。
面部神经损伤。
皮肤屏障活性：极低。
头皮血液循环：极差。
是否全部转移？
下一秒，镜子的规则替苏妍作出了选择。
接收者预设选项：全部接收。
抽取功率：最大。
结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