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纪清晚出门了。说是沈映川的心理咨询师约了面谈。要她这个代理律师也到场,确认他目前的精神状态能否应对后续法律程序。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阳台上的白玉兰浇了水之后似乎又活了些,枝叶间抽出一个瘦弱的花苞。手机响了,是程砚白,我从小到大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