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纪清晚走后,我没有睡。

沈映川发来的那条消息还亮在屏幕上,我盯着看了很久。

那张照片拍得很巧妙,纱布的位置刚好露出旧疤,角度精准,连打光都柔和得像杂志封面。

我见过真正割腕的人。

我爸死的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碎掉的镜片划了七刀。

没有**,没有滤镜,只有止不住的血和纪清晚破门而入时疯了一样的眼睛。

她跪在血泊里抱着我,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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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