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晚走后,我没有睡。沈映川发来的那条消息还亮在屏幕上,我盯着看了很久。那张照片拍得很巧妙,纱布的位置刚好露出旧疤,角度精准,连打光都柔和得像杂志封面。我见过真正割腕的人。我爸死的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碎掉的镜片划了七刀。没有自拍,没有滤镜,只有止不住的血和纪清晚破门而入时疯了一样的眼睛。她跪在血泊里抱着我,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