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认认真真告诉他:“傅时深,你听着。如果有一天,你要我让位给别的女人,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会走。”
他没有应声。
第三天清晨,我听见护士姐姐和主治医生在门外说话。
“病人今天还需要继续用药吗?”
医生翻动记录。
“口服药先停。盐酸……剂量也要调整,等视力恢复后再看认知情况。”
后面的药名我没有听清。
我在脑子里搜寻了很久,却始终想不起,什么药会影响认知。
下午,受药物影响我又睡着了。
梦里的家门被泼满红色油漆。
“**”两个字从门顶一直流到地面,隔壁邻居隔着门缝议论。
“她男人在北城有老婆,她就是个小的。”
我蹲在地上用抹布擦,油漆越擦越开,染红了手指,也染红了女儿放在门口的小鞋。
画面一转,那个襁褓里的婴儿已经三岁了。
她背着**书包站在***门口,看着别的小朋友扑进爸爸怀里。
只有她没有人接。
老师蹲下来问她:“妈妈还没来吗?”
她摇摇头,小声解释:“爸爸今天陪沈阿姨的孩子参加亲子运动会。妈妈在打工,会晚一点。”
那天也是她的生日。
我下班赶回家,做了一桌饭,买了蛋糕等孩子的爸爸回家。
女儿趴在沙发上,等到十一点半,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门锁就在这时响了,傅时深提着南街的馄饨回来,西装外套上还沾着亮片。
我看着他,竟然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他回来了。
我叫醒女儿,在十二点前陪她吹了蜡烛。
傅时深把孩子抱回房间,又将已经凉掉的馄饨推到我面前。
“今天,我答应你陪女儿过了生日。”
“明天,你也得答应我,去领离婚证。”
梦境在这一刻碎开,我醒来,还觉得心口很痛。
病房的门没有关严,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
“看来你来是有用的。”护士姐姐压着哭腔,“她这几天想起来很多。等她全想起来,你就走吧。”
“我欠她的。”傅时深说,“我想用余生来弥补。”
我扶了扶胸口,傅时深说欠我的,难到梦里那些画面都是真的么?
晚上,傅时深给我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