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我得回一趟家。不是陆家,是我养母周蕙兰的房子。我有一条手链落在那里。那是我亲生母亲留给福利院的唯一一样东西,张阿姨帮我保管了八年,后来周蕙兰接走我的时候,我把它一起带走了。十四年了,那条链子一直放在我旧卧室的抽屉里。到了门口,我按了门铃。开门的不是佣人——是宋瑶。她穿着居家服,长发披着,脸色比一般人白一些,但精神不错。看到我,她扬起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