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只是以前跟在姜妍旁边，所有心思都用在“怎么显得值钱”上，反倒把自己原本的好看遮得乱七八糟。
“走吧。”林渊放下纸杯。
罗蔓手指已经勾住包带，又故意停了半拍：“去哪啊？”
林渊看了眼窗外人来人往的中庭：“带你随便逛逛。”
罗蔓眼睛先亮了一下，嘴角压了压，没压住。
她手忙脚乱地把包拎起来，拎稳后还抬眼看了林渊一下。
“那走啊。”她声音有点开心，“我刚好也想逛一会儿。”
两人从咖啡店出来，沿着商场中庭往上走。
二楼是鞋包和女装，罗蔓经过一家亮着金色门头的鞋店，脚步慢了一点。
玻璃柜里一双细带高跟摆在灯下，跟昨晚那双亮片鞋有些类似，漂亮。
她看了两眼，没进去。
林渊没催她进店，只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喜欢那种？”
“喜欢是喜欢。”罗蔓低头踩了踩自己的平底鞋，又把脚尖往外转了转。
“但今天先算了，脚后跟还疼，等它好了再说吧，别刚被你夸完合脚，转头又磨破。”
“那就先不买。”林渊收回视线，“改天我陪你挑几双，漂亮可以要，但是别把脚折腾成昨天那样。”
罗蔓怔了一下，低头笑了笑。
“那你记得。”她声音不大，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可当真了。”
再往前，两人走到了儿童游戏区，一排抓娃娃机花花绿绿的。
一台机器里塞满粉色长耳兔，最上面那只歪着脑袋，耳朵搭在出口边，像是马上就能掉下来。
罗蔓的脚步停了下来，比刚才路过鞋店停得还久，眼睛明明盯着那只兔子，声音却先低了一点：“那个好像挺好抓的。”
林渊停在她旁边：“想玩？”
罗蔓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很快，又有点不好意思：“就玩一会儿，可以吗？”
“玩个娃娃而已，问得像请假。”林渊已经往柜台走，“先买两百，不够再说。”
罗蔓跟在后面，嘴角一直压不住。她还装模作样地嘀咕一句“太浪费了吧”，手却先伸过去接游戏币。
林渊买了两百元游戏币，全倒进她掌心。
罗蔓说着浪费，站到机器前以后比谁都认真。
第一次夹空，她趴近玻璃，非说爪子松；第二次兔子翻了个面，她又说角度不对。
到了第六次，她已经完全沉浸进去，连投币都投得很凶。
“你帮我一下。”她把位置让出来，眼睛还盯着里面那只粉兔子，“你别瞎夹，耳朵根旁边，右边一点。”
林渊握住摇杆。
第一下，爪子擦着兔子耳朵过去，夹住了旁边一只丑萌的熊的脚。
第二下，兔子没动，丑熊翻了个面。
罗蔓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你是不是跟那只熊有仇？”
“机器的问题。”林渊面不改色。
“少来。”罗蔓把他挤到旁边，自己重新握住摇杆，“不是你的右，是机器的右，你这个人怎么开车不分左右，抓兔子也不分左右？”
她俯身盯着爪子，宽腿牛仔裤把臀腿裹出圆润紧实的轮廓，黑色背心从短风衣里滑出一截，肩背绷得很稳，确实能看出练过的痕迹。
她又试了两次，照样空。
第三次前，她咬了咬牙，忽然把手往旁边一伸：“你站后面来。别自己夹了，扶着我按就行。”
话一出口，她耳根红了一点，手指却没收回去。
林渊站到她身后，手掌覆住她握摇杆的手背。
“先对准耳朵根，不要急着按。”他说话时贴得近，胸口几乎碰到她后背，“你刚才每次都是快到了就慌。慢点，我带着你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