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身子一僵，瞳孔猛缩。
什么声音？
那道声音还在继续：“支线任务触发：调查叛徒身份。任务时限：72小时。任务奖励：解锁第二层治愈异能。”
“任务失败：抹杀。”
周深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猛地按住太阳穴，额头渗出了冷汗。
“周哥？”林小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怎么了？”
“没……没事。”周深咬着牙站起来，“**病，头疼，我去后面躺一会儿。”
他快步走向后厨，走进储物间，关上门。
靠在墙上，周深大口喘着气。那个声音消失了，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脑子里多了什么东西。一个界面，像游戏面板一样悬浮在他意识深处。
宿主：周深。能力：S级治愈者（未完全解锁）。当前任务：调查叛徒。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林小雨。
那个***。
系统的任务。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周深抬起头，目光透过储物间门缝，落在外面吧台的方向。
林小雨正站在吧台前，背对着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发什么消息。
周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林小雨为什么背叛他，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他要主动出击。
这条命，三年前没能救下那个女孩，但至少——他得明白，自己到底是谁。
周深从储物间出来时，手里多了一袋咖啡豆。
林小雨还在吧台前，听到脚步声猛地转身，手机已经揣进兜里。她的表情切换得很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深哥，你找半天了？”
“嗯，存货不多了。”周深晃了晃袋子，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明天得补货。”
他走向吧台，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小雨的手机——屏幕已经熄灭，但她的拇指还死死按在侧边键上，关节泛白。
她在删除什么。
或者说，她在销毁证据。
周深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把咖啡豆放在台面上，顺手拿起之前那杯凉透的咖啡，倒进洗手池。
“对了，”他忽然开口，“你今天回去得早的话，帮我去物业拿个快递，到了三天了，再不去该退回去了。”
林小雨愣了一下，点头：“好，几号柜？”
“608。”
周深随口报了个不存在的柜号。他需要知道林小雨到底和谁在联系，而物业的快递柜恰好装了监控。
这是他能想到的第一步——先确定林小雨有没有去物业，去物业有没有联系谁。
但真正的试探，还在后面。
下午两点，预约的客人到了。
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革履，领带勒得紧紧的，像是怕自己喘上来气一样。他进门时眼神慌乱，手指不停摩挲公文包的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我姓王，约了三点……但我早来了一个小时，能先坐会儿吗？”男人说话时气息急促，鼻尖冒汗。
周深示意他坐下：“没关系，放松，来杯什么？”
“温水就行。”
周深去倒水时，林小雨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个客人我认识，在隔壁写字楼上班，最近天天来，每次都是一脸焦虑——他说什么了？”
“还没说话呢。”周深把水杯递过去，“你认识他？”
“见过几次，在地下餐厅，他一个人吃饭，总是抖腿。”林小雨的目光在那男人身上扫了一圈，若有所思，“深哥，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周深没接话。
他能感觉到，林小雨对这个人格外关注，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她需要一个话题来掩饰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