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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惊恐:“雨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以为傅晏时总该是欢喜的。
可不知为何,我竟在他脸上捕捉到一闪而逝的错愕与慌乱。
我停顿片刻,到底没揭穿,只是反问,“我该知道什么?”
然后在他们还来不及松口气之前,又抛出了一个条件,“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Shining系统的所有权。”
Shining是我费尽心力花了三年时间亲手搭建起来的算法系统。正是靠着这个系统,傅晏时才能在逆境里,用最少的资源,从傅家那个私生子手里夺回掌控公司的话语权。
姐姐满脸不认同:“Shining是傅氏的核心系统,掌握着公司一半的盈利,更是晏时这些年来的心血。雨柠,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不是也太任性了些?”
傅晏时却突然冷笑。
“你还看不出来吗?”
“什么?”
姐姐一脸茫然。
“她明知道Shining对我、对整个傅氏来说有多重要,却拿这个当**,不就是想逼我服软吗?”
傅晏时捏住我的手腕,逼我面向他,眼神嘲弄至极,“沈雨柠,你就这么离不开我?饥渴到要靠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留住我?”
“好,如你所愿,我不会跟你离婚。”
“至于别的,你什么也得不到!”
我忽然想起夺回傅氏那天,傅晏时曾带我站上城市最高点,在松开我眼睛的瞬间点燃了全城的烟花。
无数绚烂的色彩,最终汇聚成一句盛大告白:“傅晏时永远爱沈雨柠。”
那时候我还笑话他:“这下好了,全城的人都知道你喜欢我了。要是有一天你变心,可是会被所有人笑话的。”
傅晏时捧着我的脸,在我额头印下一吻,低沉的嗓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决:“不会。”
“傅晏时这辈子也不可能对沈雨柠变心。”
“如有违背,万劫不复!”
可原来,一辈子竟这样短,短到誓言刚说出口就作废了。
可是傅晏时啊,辜负真心的人是要吞一万根针的。
那天以后,傅晏时明目张胆地夜不归宿。
如果是以前,他但凡晚一分钟回家,我都会着急得不行,拼了命给他打电话,想要知道他在哪里。
但如今,我只是平静地跟律师提出我的诉求:“我有搭建Shining的全部草稿和思路规划图,也没有跟傅氏签过任何明确归属权的协议,顺利带走Shining的胜算有几成?”
当年我原本想在Shining的归属权上加上傅晏时的名字,被他拒绝了。
他说Shining是我一手建立的,不仅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的底气,谁也没有资格从我手中分走。
如今想来,这大概是我做的唯一一个正确的决定。
坐在对面的律师信心满满:“只要证据都属实。去到法庭上,我们能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胜算。”
离开咖啡馆时,我照例又询问了一遍离婚手续的进度。
“最迟一个礼拜,我会把离婚证准时给您送来。”
律师回答时,感应门正好打开,阳光落在我那只还未痊愈的眼睛上,强烈的刺痛感令我脚下不稳,险些摔倒。
好在律师及时扶住我。
我正想道谢。
一道愤怒的男声传来:“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