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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一切,不适感后知后觉涌上来。
我趴在马桶边,几乎将胆汁吐完。
跌坐在地上时,手机屏幕还在亮着荧荧的光。
那是婚礼那天的合照。
爸妈去世得早,是姐姐一手把我带大。
我的围巾是姐姐拆掉自己的毛衣织的,我半夜发烧,是姐姐跑掉两只鞋子哭着求村医治的,我被欺负,姐姐第一个冲上去跟对方拼命。
姐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我发过誓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所以,我拼命读书,终于考上顶尖学府。
却在入学前一天,得知姐姐被**做局,不仅净身出户,反欠三百万外债的噩耗。
***上门的时候,姐姐哭着要我别管她了。
我却咬牙把债务扛了下来。
我向学校申请了退学,一天打三份工,几乎昼夜不休。
就是在那时候,我遇到了傅晏时。
有钱人家的矜贵公子,却在我被**客人绑住双腿时,破门而入,一酒瓶砸破了对方的脑袋。
我应激地恐惧任何人的靠近。
傅晏时也被我手里的玻璃碎片划出好长一道口子,血流了一地。
但他还是将大衣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修长的身形站在光影下仿如神明降世。
他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我帮他搭建最好的算法系统,替他从私生子手里抢回原本属于他的家产。
婚礼那天,当姐姐把我的手交到傅晏时手里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所以才会丝毫没注意到傅晏时领口那一抹不属于我的口红印,还有姐姐慌张凌乱的妆容。
那时的他们在想什么呢?
或许在笑我蠢吧。
我笑得满脸是泪,心脏像被人活生生剖开,痛得无法呼吸。
我抓住扶手想站起来,房门却在这时打开。
“雨柠,你在干什么?”
姐姐疯了一样冲进来。
我这才发现扶手边就是一把水果刀。
姐姐跑得太急,压根没注意到一旁摇摇欲坠的花架。
“初晴!”
那一刻,傅晏时想都没想就扑上去将她护在身下。
架子上的瓷器碎了一地,碎片扎进傅晏时的肩膀,将他的衬衫染红。
姐姐本能地要去查看他的伤势,却在即将碰到傅晏时的前一秒想到什么,生生收回了手,连带语气也冷下来:“雨柠才是你的妻子,你该去照顾她。”
傅晏时的情绪瞬间失控。
他长腿一迈,便将桌上的水果刀远远扔出去。
他原本想对我发火的。
可在对上姐姐不停流泪的眼后,还是对我强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柠柠,我已经查清楚乐乐的伤是自己贪玩摔的,我为我之前的口不择言跟你道歉,原谅我好不好?”
“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温柔擦拭我的眼角,好像从前那样。
余光却始终瞥向姐姐,直到确认姐姐止住哭泣后,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把乐乐叫进来:“桌上有碘伏跟棉签,快拿去给你......你初晴姨姨。”
“不!”
姐姐却毅然将乐乐推向我:“上次你只是认错了。这次你一定要认对!那边才是你的妈妈。快,把药拿去给**妈。”
说话的时候,姐姐的声音都在抖,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几乎快掐出血来。
傅晏时再也忍不住:“有我照顾沈雨柠还不够吗?”
“不够!”
姐姐倔强抬头,“你是雨柠的丈夫,乐乐是雨柠的孩子,她才是你们最重要的人。”
乐乐却在这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举起手上的药瓶用力砸向我。
“坏女人,你为什么总是让所有人不开心?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你当我的妈妈了!”